最近呂太后越來越嚴厲,聶慎兒在未央宮總是要留到深夜才能離開。
“今日怎麼不點燈。”
看著漆黑的廣殿,聶慎兒疲憊的了太。
理奏摺對來說不是難事,難的是應付呂太后,永遠都不要小瞧任何人,否則只會裡翻船。
“回夫人,陛下給您備了一份禮,特意代讓您親自收用。”
佩福取來一個燭臺,到聶慎兒手上。
“這孩子,想一齣是一齣,子是越發跳了。”
聶慎兒嗔怪到,但還是接過燭臺往裡走。
躺在床上的呂祿聽到腳步聲,越發僵,開始後悔這麼草率的出現在廣殿。
眼前驟然一亮,呂祿對上聶慎兒那雙多的桃花眼。
只見今日穿著玄信期繡錦緣錦袍,外罩素衫禪。腰間墜著玉組司南佩,手指上戴著赤金紅瑪瑙指環。
滿頭黑髮梳垂髻,著赤金飛鳥步搖,在燭火下熠熠生輝。遠山黛映襯著眉間一點紅痣,在昏暗的環境裡恍然悲憫若九天神。
呂祿一時竟然看痴了,呆呆的躺著沒有反應。
聶慎兒眼尾上挑,纖纖玉指掀開帷幔,將燭臺置於床頭,自己則是坐在床邊。
“呂太尉,深夜到廣殿所為何事。難不呂家已經容不下你,要到長樂宮來與我爭搶了嗎。”
著越來越濃郁的桃花香,呂祿渾僵。
“臣奉皇上旨意,特來伺候慎夫人。”
“伺候我,你難道忘記了陛下尚在宮外等著我嗎。”
聶慎兒好似聽到了一個笑話,戲謔的反問。
“惠帝已死,沒有人能妨礙夫人。您如此勞累,為何不能在臣這裡放鬆放鬆。”
呂祿支起,紅著耳朵靠近聶慎兒。
“呂太尉,你也太放肆了,就不怕太皇太后殺了我們嗎。”
聶慎兒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只是端莊的坐著。
“不會的,太皇太后需要我籠絡你。”
呂祿難得聰明,他覺得要是呂太后不同意,他今日不會這麼順利的出現在廣殿,畢竟後宮盡在呂太后掌控之中。
見聶慎兒沒有說話,呂祿好似到了鼓勵,拉過的手放在自己緻的膛上。
“夫人,臣會好好伺候您的,必定不會您失。”
著呂祿膛傳來的熱氣,聶慎兒挑了挑眉,加大力道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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