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親王心裡埋了事,年世蘭府那日都還有些神思不屬,他把那些歪瓜裂棗都查了一遍,發現沒有合適的人選,正心煩呢。
所幸側福晉拜見嫡福晉和王爺後就會被送房,再加上雍親王還要應酬,所以他很快就醒過神來。
第二日請安,李靜言慢悠悠趕到昭院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在等著了。
“給側福晉請安。”
“起吧,你們今日怎麼都這麼早。”
李靜言在左手邊第一位坐下,懶洋洋的問。
如今各府並不是日日請安,畢竟宮裡沒有皇后娘娘,連太子妃都不會妾室們日日去請安,餘下的妯娌們更是不敢這麼做。
之前李靜言剛府時,每逢請安日就早早到昭院,還一定要立馬見到烏拉那拉宜修,親自侍奉梳妝。
不過三次,烏拉那拉宜修就滿臉勉強的拒絕了,還讓多睡會,按著時間來請安即可。
烏拉那拉宜修:蠢貨,誰凌晨時分起得來。
反正李靜言的人設就是聽不懂好賴話,烏拉那拉宜修讓按點請安,就真的按點請安。
“今日年側福晉要來給福晉請安,咱們姐妹哪裡敢疏忽,這不早早就來候著了。”
接話的人是呂盈風。
李靜言並不喜歡和府裡的人扎堆,曹琴默再怎麼示好都懶得搭理,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再上桃閣拜見了。
眼下也就烏拉那拉宜修和年世蘭沒有出現了,新府的格格已經按照順序坐下了。
畢竟格格不像側福晉那樣能有婚禮,一頂小轎就府的事,們比年世蘭府早,也早就侍寢過了。
藉著喝茶的功夫,新格格們悄悄打量著李靜言。
或許在府里老人眼中李靜言是個蠢人,但對於新府的格格們來說,卻是很有名氣。
畢竟能在雍親王府裡盛寵多年,還安安穩穩的生下一雙兒,怎麼看李靜言都不是個簡單的。
及李靜言清澈澄明的眼睛,馮若昭遲疑了片刻,這怎麼看都不像有心機有手段的模樣。
至於費雲煙和馬佳芳兒就看不出什麼來了,畢竟兩人的腦子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很快烏拉那拉宜修就出來了,雖然想等年世蘭到來,但也不能把其它人一直晾在一邊。
面上溫和的詢問著李靜言的兩個孩子近況,烏拉那拉宜修心裡卻一片冰冷。
一個漢軍旗出的側福晉,第一日請安就敢來遲,真是不把放在眼裡。
“這年側福晉也太囂張跋扈了,給福晉請安都這麼晚,簡直是放肆。”
又換了兩次熱茶,馬佳芳兒坐不住了,在家哪裡吃過這種苦頭。
“年妹妹年輕又是剛府,遲些也無妨。就是得苦了你們跟著一起等,畢竟你們也得見過年妹妹才行。”
烏拉那拉宜修又是悉的話,將責任分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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