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弘時打了勝仗,不愧是我大清圖魯。”
李靜言才吩咐宮人把烏拉那拉宜修的賞賜隨便找個盒子收起來,皇上就喜氣洋洋的來了承乾宮。
“真的,弘時沒有傷吧。”
李靜言趕追問。
“沒有,你要相信弘時。”
戰場上不傷是不可能的,不過只是小傷,皇上也就瞞著李靜言了,免得擔心。
“有弘時幫著皇上,皇上就不必總是因為準噶爾進犯而煩心了。”
李靜言幫皇上捶著肩膀,高興的說。
皇上角上揚,溫和的拉住李靜言,這樣事事將你放在心上的人,誰不喜歡。
烏拉那拉宜修解除足後試圖勸說皇上傳召新人,但效不大。
皇上如今也只有七八日會在後宮留宿,其它時間都待在乾清宮理朝政。
所以比起新人,皇上其實更喜歡和悉的人說說話。
年羹堯在西北立了功,年世蘭也就順勢復寵,皇上會去歇個一兩日。
年世蘭現在不清皇上的,又擔心自己再做錯事被冷落,所以難得沒有鬧,老老實實的待著。
時間一來一去,默默的就接近年底了。
準噶爾被打得上了乞降書,皇上日日都是眉開眼笑,下令大辦這次年宴。
大家難得見到皇上,各個都打扮得很隆重,就盼著給皇上留下印象。
眼看各個都給皇上敬酒說了賀詞,李靜言才輕搖著頭說。
“臣妾就不如妹妹們甜,只盼著弘時為皇上分憂了。”
皇上無奈,這種話怎麼能當著別人說。
“蘇培盛,將朕席上的熱湯挪去貴妃那裡,喝著暖暖。”
蘇培盛立馬應下,還幫李靜言舀了一碗放到手邊。
“多謝皇上,臣妾喝著極好,您喝了嗎。”
李靜言笑呵呵的說。
“喜歡就多喝些,朕不喝。”
皇上希李靜言顧著喝湯別說話,免得別人把當眼中釘中刺。
烏拉那拉宜修笑不及眼底,沉默的掃視周邊的紅梅,這樣都不能皇上記起純元皇后嗎。
“今日是個喜慶的日子,朕想著給宮裡的嬪妃們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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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晉妃嬪些哪給要上皇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