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節剛過,桂鐸人就沒了。弘曆雖然惋惜失去了一個治水的能臣,卻不影響他置阿箬。
這次是李玉和毓湖一起查的,以李玉對如懿狗的模樣,他自然會選擇瞞一些事。
“皇上,奴才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進忠趁著李玉不在,進去給弘曆上茶時滿臉為難的說。
“你既然是養心殿的奴才,那就不該有事瞞著朕,說來朕聽聽。”
弘曆隨意的回答到,目一直盯著手裡的奏摺。
“回皇上,前面幾位皇嗣中硃砂確實與嫻妃娘娘無關,可師傅已經查到啟祥宮嘉貴人中硃砂這事確有嫻妃娘娘的手筆。”
“師傅敲打奴才不許告訴皇上,說是不想皇上煩心。只是奴才是皇上的奴才,實在不敢欺瞞。”
宮裡的太監都是從底層爬上來的,誰都想爬得越來越高,如今前總管是李玉,有的是人盯著他的位置,進忠也不例外。
“你所說的都是真的嗎。”
弘曆警惕的問,當初王欽就是因為和後宮勾結,所以他才會啟用李玉。
“奴才不敢欺瞞皇上,嫻妃娘娘邊那個惢心的大宮和太醫院的江與彬是同鄉,就是他幫著嫻妃娘娘下的手。”
進忠做事比李玉靠譜多了,他順著白蕊姬早就準備好的線索一路往下查,都快查到高曦月上了。
“放肆!”
弘曆將手掌重重的拍在案上,他不喜歡邊的奴才有二心。
進忠恭敬的彎腰,不敢直視弘曆的臉,李玉也是徒弟上位,他為何不能為自己爭取一番。
“你做得很好,暫時別打草驚蛇,朕要你留在李玉邊,盯著他的一舉一。若是再查到什麼,儘管來稟報,不得有半點瞞。”
弘曆平息下怒氣,敲打著進忠。
“奴才遵旨。”
進忠鬆了一口氣,看來今日這步棋走對了。
弘曆看著手邊的牆頭馬上戲文,臉上瞧不出是什麼神。他看向翊坤宮,心裡不斷思索如懿到底變了多。
“娘娘,前的進忠公公是個能人,拋給他的線索都起了作用。”
小泉子一直盯著這些事,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
“皇上跟前總不能盡是蠢人,那李玉兩隻眼睛都只看得到翊坤宮,本宮瞧著礙眼。”
白蕊姬用螺子黛細細描繪著眉,今日春宴,雖說只是餐前小菜,不過也能看個樂子。
“那咱們何不直接將李玉拉下去,留著他也是妨礙。”
俗雨有些迷茫。
“只要皇上知道他的心偏向何,哪裡還需要咱們手,皇上可不是什麼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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