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滿臉迷茫,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還吩咐齊汝做過這種事。
“齊汝是太醫院院首,除了皇上,還有誰能指使他。”
高曦月並不相信弘曆的話,畢竟齊汝是他的心腹,總不可能背叛他。
“朕與你保證,絕不是朕所為。”
弘曆面不改,實則也在琢磨齊汝這個叛徒投靠了誰。
“嬪妾要死了,也懶得再計較。這一生就如同痴夢一場,說再多也無益,只盼下輩子嫁得尋常人家,相夫教子滿的過一生。”
高曦月嗤笑,弘曆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已經報復回來了。
“痴夢一場,明明是你自己貪得無厭吧。你雖沒有親生的孩子,可朕已經將大阿哥給你養。你屢次對其它嬪妃下手,真的只是因為不甘心嗎。”
弘曆打斷高曦月,這就是他最忌諱的地方。高曦月所作所為在他看來完全是為了謀奪皇位,本不是因為什麼不甘心。
高曦月啞口無言,剛開始想著不能讓其它皇嗣越過大阿哥,後來則是麻木了,只想著除掉一個算一個。
“高氏,好自為之,朕永遠都不想再看見你。”
弘曆起走人。
高曦月一口氣沒上來,頓時就暈了過去。茉心滿心記掛著,理那個坐墊的時候不夠謹慎,被早就等著的人收起來了。
弘曆回到養心殿後若有所思,齊汝背後的主子不可能是富察琅嬅,那就只有一個人選。他看向慈寧宮,眼眸深沉。
“太后這是想讓朕走上先帝的老路啊,若是舉薦的嬪妃生下阿哥,朕估計也得命不久矣了。”
弘曆不得不多想,他的心腹太監竟然都被太后收買了,太后又不斷獻,怎麼看都不懷好意。
“進忠,你去尋一副上好的坐胎藥,絕了舒嬪和慶常在生兒育的辛苦。若是走半點訊息,你提頭來見。”
弘曆不想冒險,他早就領教過太后的手段,所以意歡這裡半點意外都不能出,避子湯就算了,還是直接絕了這份煩惱為好。
“是,奴才必定守口如瓶。只是齊太醫那裡該如何是好,若是他為舒嬪娘娘診脈,豈不是就瞞不住了。”
進忠低眉順眼,他才不管弘曆要幹什麼,他只需要服從主子。
“齊汝既然生了二心,那朕也不打算久留他,舒嬪那裡派其它太醫去診脈。另外,你再去查一查嘉貴人。”
弘曆還是很在意高曦月說的話,再加上有之前從素練那裡搜出來的高麗參,他不得不懷疑金玉妍在這中間是不是扮演了什麼重要的角。
“這麼說來,春宴那日玥貴妃娘娘就問過。就算嘉貴人被硃砂毒害,也不該一眼就認出索綽羅氏盒子裡的東西才是。”
進忠記好,既然要上位,那自然事事都記在腦中。
“看來朕後宮這幫嬪妃都不簡單,也不知道還有多人是裡外不一的。”
弘曆挲著從鹹福宮帶回來的那個赤金蓮花鐲,想到永璉,他下了繁雜的念頭。
就算心裡對富察琅嬅有多般懷疑,他都不會說出來,只會記在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