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病了半個月才緩緩轉醒,整個人雖然還是昏昏沉沉的,但總算是沒有再次昏睡過去,醒來的一瞬間他就察覺到自己的手被握著。
這次弘曆沒有直接出如懿,因為他知道如懿不會做這麼素的打扮,如懿的旗頭上永遠都是麻麻的首飾,而現在趴在龍床邊的嬪妃頭上卻只有一支桃花珠釵。
“玥貴妃累這樣,怎麼還不扶下去休息。”
宮裡最喜歡的桃花的人毋庸置疑只有一個,弘曆嚨嘶啞的說。
“皇上,您總算是醒了。齊太醫,快來給皇上瞧瞧。”
白蕊姬被驚醒,急忙坐直子,養心殿上上下下都起來。
“皇上此次傷了底子,要好生將養一段時日......”
齊汝絮絮叨叨的代著,礙於白蕊姬在這裡,他沒敢說得太直白。
弘曆現在渾都提不起勁來,臉龐還消瘦了很多,不用齊汝多說他都知道自己的底子傷得有多嚴重。
“皇上才剛剛轉醒,太醫說只能喝些白粥,等適應了才能好好進補。”
小廚房預備著熬得濃稠的粥,白蕊姬細心的吹涼才餵給弘曆。
“辛苦你了。”
弘曆艱難的喝下這碗白粥。
“只要皇上能好轉,臣妾就放心了。”
白蕊姬素面朝天,眼下的青黑就更加顯眼。
弘曆還是很虛弱,不過他還是強撐著神詢問自己染病之後的事,白蕊姬已經被送去偏殿睡下了。
“為何只有玥貴妃在養心殿照顧著。”
問過其它事,弘曆就開始找茬。他這次病得這麼嚴重,疑心病也格外大,沒有誰能在生死邊緣走一遭還能控制好緒。
“太醫說皇上這病會傳染,所以玥貴妃娘娘自請留下照顧皇上。皇后娘娘代不許其它主子們出來走,免得傳染更多人。”
進忠實事求是,還把白蕊姬這段日子的辛苦告訴弘曆。
“玥貴妃照料得當,開了庫房挑些好東西送去承乾宮。”
弘曆沉默了一瞬,其它人若是真的有心,絕不可能坐得住,可見還是擔心自己的命。
“是。”
進忠不清弘曆現在的想法,只能謹慎的答應下來。
“朕病著,太后可有聯絡齊汝。”
弘曆臉上慘白一片,眼卻很沉,他總是疑心自己這病來得蹊蹺。
“太醫院的太醫都在養心殿候著,齊太醫不敢有異。太后娘娘那裡倒是時常過問果親王,旁的奴才也沒發現。”
“不過有人說看見過鹹福宮的茉心燒東西,瞧著是個靛藍的坐墊,也染了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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