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患病跟汙水也不了關係,所以要將汙水過濾,得到清水後煮沸再飲用,這樣就能避免很多病了......”
宇文邕抱著包袱蹲在角落裡,眼睛的盯著被村民們圍在中間的楊雪舞。
在楊雪舞的講解下,韓曉冬將打來的河水倒進裝滿沙子跟碎石的木桶,清水順著竹竿流出。
“好神奇,這麼簡單就能將汙水變清水......”
大家議論紛紛,心中那死氣也消失了大半,本來大家都只是熬著日子,等著一個再也醒不過來的明天。
“郎,帳篷搭好了。”
一行人會留在看病的地方,直到疫病徹底被治癒,之前的村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這時候胡人的習慣早就浸生活的方方面面,帳篷這樣方便的東西也不例外。
“好,起火燒飯吧,忙了一天你們肯定了。”
楊雪舞婉拒村民的邀請,跟著自己帶來的人來到村外的帳篷。
“郎郎,看完賤民村我們就可以回家了嗎。”
大大小小的小娘子看著楊雪舞,們出來有些日子了。
“是啊,按照之前打聽的訊息也就這幾個村子犯了疫病,治好們我們就能回家了。”
楊雪舞挨個了們的腦袋,在等待飯的間隙,摘下樹葉乾淨,吹奏起悠揚的曲子。
“看來你不是賤民村的人,不過你現在病著,只能等病好再回家了。”
吹完曲子,楊雪舞看向默默蹲在一旁的宇文邕。
宇文邕謹記自己是啞的人設,聞言只是點了點頭,周氣息乾淨,沒有半點為天子的威嚴。
“那你跟陳大爺睡一個帳篷吧,等你養好病自行離去便好。”
楊雪舞點到為止,給宇文邕分了一個睡覺的地方,大家吃完飯也該休息了。
第二日,村子外突然圍了一隊兵馬,騎在馬上的高長恭滿臉冷漠。他們雖然救出了斛律須達,但是他傷得太重,已經去世了。
斛律須達臨死前說出周國皇帝宇文邕在齊國邊境失蹤的訊息,他們這次來就是為了抓人。
“四爺,賤民村犯了瘟疫,遲早要死的。我們不能貿然進去搜查,為今之計只有燒村。”
胡士深沉著臉,他們現在心裡充滿了失去兄弟的怒火。
“其它地方都搜查過了,現在只有賤民村最可疑,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兩國戰,要是殺了周國皇帝對敵方計程車氣是一種極大的打擊。周國必定陷權力爭鬥之中,也能讓齊國趁機休養生息。
“去做吧。”
蘭陵王閉上眼睛,不去看那些求饒的賤民村村民。
“放火,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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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命救,啊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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