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刺客本以為桃夭會立馬趕回暗河,結果走走停停,到一個地方便要停下來表演木偶戲,他們著急但又不敢催促。
“好好趕車,奴家已經回稟過提魂殿,不必著急。”
桃夭看出了兩人的急切,懶洋洋的解釋到。
這車可是出了好大的價錢請唐門弟子幫忙改造的,表演的時候可以展開作為舞臺,平時可以收攏。
雖然車上的機關很先進,但還是需要人拉車。免費的車伕當然不能放過,縱等人偶也會累。
這話一齣,兩個刺客放鬆下來了。要不是擔心提魂殿問罪,他們當然也希慢慢回去,多一些休息的時間。
回到暗河,桃夭就被提魂殿傳召了過去。
“桃花鬼,你這次出去為何要濫殺無辜,豈不知這會引起外界對暗河的警惕嗎......”
三高坐在上,沉著語氣質問桃夭。
“人,請聽奴家分辨。”
桃夭以水袖掩面,懸浮在邊的樂師木偶也是同樣的作。
“奴家途徑鬧市,本想為百姓演一齣三打白骨,可嘆那趙家公子覬覦奴家,竟命人擄掠奴家而去......”
“奴家的戲還沒演完,怎可被半途打斷,所以一氣之下只能取他們命,剝了他們的皮做傀儡......”
一人一偶說得傷懷,哀怨的腔調三惡寒。
“行了,下不為例,將報呈上來。”
天打斷桃夭的表演,他們拿桃夭沒辦法,對方一直是這個調調。反正暗河的刺客沒幾個是正常人,他們都習慣了。
桃夭指尖微,木偶將厚厚的信件呈到三面前。
三將信件開啟,取出報細細檢視。
“他們太了,所以奴家下手狠了些,沒想到他們醒過來就瘋了,這紙上難免沾了汙。”
桃夭笑嘻嘻的說到,木偶也詭譎的笑著。
是無名者出,闖過試煉後沒有進三家,而是被斬罪堂要了過去,因為的能力實在是太適合審訊了。
斬罪堂不是沒有審訊的手段,可是有些人的太,重刑之下容易死人,問不出暗河需要的報實在麻煩。
但桃夭的懸傀儡能人在幻境中真切各種刑罰,比如意識清醒的將自己千刀萬剮,再一口一口吃下去,這對神是極大的打擊。
凡是經過桃夭手的人,沒有一個能逃過去。連早就忘的事都能記起,讓暗河掌握了很多私。
因為殺人不見,更不見,而是伴隨著漫天的桃花雨,所以江湖上給了桃花鬼或者桃花妖的代號。
又因為喜歡錶演木偶戲,不知何時起江湖上就有了會將死人剝皮骨做傀儡,所以才會活不見人,死不見的謠言。
桃夭剛知道的時候都快氣死了,這麼,怎麼可能像江湖上傳言的這麼變態。
比起人的,自然是名貴的木料更喜歡,的木偶可都是寶貝,那些死不足惜的人怎麼能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