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一晃而過,盛家上下打掃一新,靜待許上門。
“期昭見過老太君,見過伯父,伯母,見過二郎,三郎。”
許今日換了一雪青的錦袍,腰束玉帶,墜著一枚極好的白玉雙魚佩。
“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盛紘笑容滿面的說到。
盛長柏跟盛長楓難掩好奇的看著許,他們一個是七品小,一個還沒中榜。
許比他們還小,卻已經了汴京了不得的人。
“老太君,這是家為我家郎君準備的聘禮。郎君自中榜便一直被家帶在邊教導,這聘禮也是準備了五年之久。”
任宣上前將聘禮單子給盛老太太,名帖則是給王若弗。
家是按照皇子的份準備聘禮,聘禮單子厚厚一疊。單子上記錄的奇珍異寶,便是盛老太太看著都覺得心驚。
更重要的是任宣這番話,聘禮由家親自準備,許真是獨得聖心。
王若弗是越看越滿意,臉上的笑容都止不住了。
如今實行職差分離,就算是齊國公也只是靠平寧郡主維持面,畢竟他上沒有實職。
許年紀輕輕便了正三品大員,以他的能力來日必定封侯拜相,文在朝廷總是備優待的存在。
“茶也冷了,人換新茶吧,別怠慢了期昭。”
大家談了一會兒,盛紘便笑著說到。
前來換茶的是盛如蘭,今日穿著橙襦,繫著淺黃帶,外搭素對襟長衫。
滿頭青綰同心髻,點綴著細碎的花釵,斜一支白玉桃花簪。
將茶放下,盛如蘭抬眸看了一眼許,霎時紅了臉,斂眉退下。
其它人再看許紅潤的耳尖,便了然的笑笑。雖說父母之命,妁之言,但正式定親前男還是要見一面的。
說得差不多,盛老太太和王若弗便離開了,留盛紘跟兩個兒子繼續招待許。
“如何,這個郎君合你心意否。”
到了偏廳,王若弗滿臉笑意的拉著盛如蘭。
“阿孃,你怎麼也打趣我呀。”
盛如蘭揪著手帕,嗔著跺腳。
“你也知道害了,這孩子好啊,十五歲中榜,如今又是陛下的心腹,榮華富貴不缺。”
“家裡清靜得很,日後你嫁過去便能掌家,還是三品誥命,阿孃放心了。”
王若弗最清楚婆媳關係難纏,便是當初不也被強著認下了林噙霜這個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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