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刃還是先想想該怎麼過三域試煉,否則你就要被趕下執刃之位了。”
金繁打斷獨自糾結的宮子羽。
“我就不信我通不過三域試煉,到時候我一定會讓殺害我父兄的真兇伏法。”
宮子羽握拳,他是真的覺得宮尚角想搶執刃之位,所以害了老執刃。
“我相信羽公子。”
云為衫收起四散的思緒。
不論怎麼審訊賈管事都只說是宮喚羽指使他做的,更多的訊息便審不出來。
長老們心中猶豫,又在賈管事家中搜出了無鋒令牌,不免懷疑他是故意挑撥宮門子弟的。
“桃夭姑娘,不知這個時辰將我來,可是有急事嗎。”
上淺出現在角宮。
“我有事需要你去辦,確實很急,所以你要用心辦。”
桃夭一點都不客氣,現在是傷員,不能到跑,只能找苦力幫忙跑了。
“無名是我們的老朋友,在宮門瀟灑了二十多年,是時候該為我們做一些事來。”
“我並不知道無名是何人,桃夭姑娘這就為難我了。”
上淺假笑,無名能在宮門潛伏這麼多年都不被發現,哪裡是能查到的人。
“茗霧姬,茗霧,無名,取名都這麼懶,當真是藝高人膽大,宮門竟然也沒有人懷疑過。”
桃夭支著臉,笑的說到。
“宮子羽已經進了後山,云為衫隨其後,你可不要落得太遠,否則回去之後難以代。”
“是。”
上淺心裡升起危機,這麼一看就只有沒有半點進展,到時候難逃無鋒責罰。
因為心裡的危機,上淺拿著桃夭給的報去將茗霧姬好生威脅了一番。讓抓機會挑撥宮門年輕一代的關係,否則的弟弟小命不保。
茗霧姬本來就因為那封宮喚羽冒充無鋒寫來的信心神不定,現在又被人找上門來,自然更加害怕自己行太慢導致弟弟被殺。
所以宮子羽剛進後山進行三域試煉,月長老就遇害了,殺他的人甚至用寫下警告,惹得宮門震。
得了訊息的宮子羽立馬從後山出來,到議事廳當著月長老的面又跟宮尚角和宮遠徵大吵一架,話裡話外都是他們殺人滅口。
等月長老的被搬下去,宮尚角直指宮子羽放棄了三域試煉,不配為執刃。
“事急從權,子羽也只是為了來見月長老,自然不算他自放棄。”
剩下的兩位長老出言打斷宮尚角,甚至還想暫停讓宮子羽的三域試煉,專心統領宮門,等到日後再去後山通關。
“既然這宮門家規能為宮子羽而破,為何不能為我宮尚角所破,長老們過於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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