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阿孃你見過中宮,你就知道陛下本不可能移心了。中宮氣的更多是劉君及了的權力,跟無關。”
金俗又不是笨人,在一旁時看得明明白白,栗妙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劉啟有二心。
尤其是梁王被賜死後,金俗甚至懷疑是栗妙人和劉啟故意局,借勢理掉覬覦皇位的人。
金俗再三勸說,王侄才鬆口讓去參加樂府的選拔。舞藝超群,順利為樂府的舞姬。
劉嫖徹底失勢,不過將陳阿送到了竇漪房邊,這是唯一能做的事了。
劉啟和栗妙人對此沒有什麼反應,竇漪房想養就養吧。
反正現在一言一行都被嚴格監控著,再加上劉武沒了,想做的事也不可能功。
劉榮和周安君的婚事安穩而熱鬧的辦完,他正式朝,並且接手了大部分朝政。劉啟把握著大方向,剩下的全都放手給他。
“你跟榮兒已經了婚,日後宮權便給你,來日你是國母,總不能被底下人矇蔽了。”
栗妙人指揮宮人將賬冊找出來,宮裡的事可不止吃喝那麼簡單,庭也是一個小朝堂,要管的事涵蓋了方方面面。
“兒媳資歷尚淺,怕辜負母后的看重。”
周安君謹慎的說到,栗妙人對權勢有著近乎執拗的看重,總得清楚其中界限才行。
“就是因為資歷尚淺所以才要多加歷練,昔年若不是為了跟太后爭搶,我可不想管這些雜事,朝中那些蠢才已經夠我心煩了。”
栗妙人毫不掩飾自己跟竇漪房的不對付,管理宮務不過是為了搶奪竇漪房手中的權力。
“你是榮兒的太子妃,那就是我這邊的人,給你我才放心。我喜歡權力,但是更喜歡,不耐煩管了。”
“是,多謝母后看重。”
周安君溫婉的說到,能儘早接權力對來說是好事。
像劉啟這樣守著一個人過的男人不多,沒辦法保證劉榮日後會不會有寵姬。早日接權力, 來日才能為自己的孩子打算。
比起劉啟,栗妙人願意放手讓周安君管理宮務才眾人驚掉下,這位可是格外看重權力的人。
這時候管理宮務可不是做皇宮的老媽子,周安君能借機織就自己的勢力網,從前薄太皇太后總是跟竇漪房爭搶宮權就是如此。
不論別人如何揣測,椒房殿永遠熱烈張揚,栗妙人的權勢在長安城上面。
周安君很快就融了椒房殿,栗妙人雖然毒又暴脾氣,但是大部分都對著外人,剩下的就是對著劉啟父子幾人,很為難。
“叮叮叮......”
又是椒房殿的家宴,酒過三巡,劉啟父子幾人伴奏,栗妙人伴隨著酒意起舞。
歌舞本就是貴教育的一部分,甚至連男子都會學一手,宴會上更是有以舞相屬的習慣。
周安君在一旁彈著古箏,覺得嫁給這樣的人家實在是一種幸運,沒有多煩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