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在儲秀宮歇了一夜,回到養心殿就要徹查貪墨賑災糧一案,不論誰勸都沒改變主意。
倒是沒人懷疑金貞姣,平日對外的形象淺無比,只關心漂不漂亮,首飾華貴不華貴。
最終弘曆置了一位宗室並幾個高位員,沒有牽連更多人,還敲打了大臣們。
在位十多年,弘曆大權在握,說一不二,置幾個貪汙吏本不會有大臣反抗。
太后的侄子也在其中,還被做了典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弘曆就是在警告所有大臣,再敢犯事決不輕饒。
“皇帝,為了安皇后,你就非要牽扯這麼多人,朝堂上惶惶不安嗎。”
太后撐不住慈祥的假面,厲聲質問弘曆。
“皇額娘,兒子是為了大清的江山,這些貪墨的蠹蟲不殺,遲早會釀大禍。”
弘曆不以為然,雖然其中有太后的侄子,但是他覺得太后肯定能理解自己。
“更何況朝中大臣同樣厭惡貪汙吏,朕置了那些人,只會大臣和百姓拍手好。”
太后氣得頭疼,那可是的親侄子,是親哥哥的兒子。
“皇上,永和宮來報,五阿哥有恙。”
李玉匆忙進去回稟。
“皇額娘,兒子告退。”
弘曆起,他對皇子雖有偏心,但是不會冷待。
去了永和宮,才知道是魏瓔珞謀害五阿哥,弘曆微微皺眉,正要說話。
“皇上,是純貴妃指使臣妾的。臣妾實在害怕永琪再磋磨,不得不揭發。”
阿妍立馬叛變,打了蘇靜好一個措手不及。
“愉妃,本宮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汙衊本宮。”
蘇靜好拍案而起,只是臉上有掩蓋不住的心虛。
“皇上,臣妾人微言輕,不敢不遵從純貴妃的命令,可是臣妾實在不忍心永琪傷害。”
阿妍磕頭,為了報答魏瓔珞的恩,願意放棄一切。
五阿哥這時候又撐著病出來,看著他那張蒼白的小臉,弘曆怒上心頭,把鍾粹宮的宮人打慎刑司審問。
“朕一再強調,不論你們如何爭寵,都不能傷害皇嗣,看來你們都把朕的話當耳邊風。”
弘曆眼眸冷淡,他不允許任何人拿皇嗣做筏子。
玉壺了刑都不改口,淑慎早有預料,拿家人做威脅,攀咬出七阿哥的死來。
蘇靜好就這麼落幕,被貶為答應關冷宮。
“你們怎麼伺候嘉貴妃的,了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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