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逆子,整日惹是生非,我今日就打死你,免得你再去闖禍。”
“去歲你把令國公家的世孫拴在馬後拖了三圈,險些出了人命,我親自去賠禮道歉,為你收拾爛攤子。”
“你這些年闖了多禍,不打死你,你就不知道好歹。”
顧偃開被氣到,搶過板子親自打。
“是他先嘲諷我是商戶賤種,還合起夥來在學堂欺負我,我不過是報復回去。”
顧廷燁梗著脖子,死活不認。
“還敢頂,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顧偃開聞言更生氣,手上的力道加重。
“侯爺,二郎年,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秦桃闖進祠堂,推開顧偃開的手,把顧廷燁擋在自己後。
“都是你把他縱這樣,整日里花天酒地,不敬兄長。”
顧偃開冷哼一聲,順手把板子遞給家丁,男人都這樣,孩子教育不好就怪在人上。
“二郎子雖不羈了些,可他的學問和騎難道比別人差嗎,分明是你看不到二郎的長。”
秦桃據理力爭,不似往日里溫的模樣。
“這難道就是他無故毆打堂兄堂弟的理由嗎,都是一家人,為什麼要下這麼狠的手,三房的都差點被打斷了。”
顧偃開沉著臉,沒好氣的理了理領。
“那你就該去問三房四房幹了什麼,整日在背後嚼舌,不是說大郎弱多病,就是說二郎和三郎不。”
“我知道你不喜歡白娘子和我,可是大郎是姐姐所生,便是看在大郎的份上,你也不該懲罰二郎。”
秦桃攥著手帕。
“好端端的為什麼扯到你姐姐,你簡直不可理喻。”
顧偃開心神大,狼狽的甩袖離去。
“二郎,下次不要這麼衝了,你父親把你打這樣,多疼啊。”
秦桃低著頭站了一會兒,整理好心回頭檢視顧廷燁的傷勢。
“我沒事的母親,早就習慣了。”
顧廷燁齜牙咧的說到,疼還是疼的,顧偃開每次都恨不得把他打個半死。
“不過母親很高興你為三郎出頭,在這府裡,也就只有你會心疼你弟弟了。”
秦桃蹲下,用手帕了顧廷燁臉上的冷汗,肯定了他的功勞。
“母親放心,只要我在一日,就不會三房四房的人欺負三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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