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各房的人被急忙回府,顧廷煜得知後立馬人圍了府門,死活不顧廷燁進去。
不僅如此,兩人還在府門外推搡,顧廷燁按照和向姑姑商量好的那樣,把找好的藉口說出來。
“顧家怎麼掛白了......”
“你們這就不知道了吧,我堂兄的弟弟的小姨子的兒在顧家當值,聽聞老侯爺被顧家二郎氣死了......”
“你可別胡說,要是被顧家的人聽到了饒不了你......”
“我說的都是真的,顧家二郎不是被榜上除名了嗎,家中就想著先給他張羅一門親事,先家後立業......”
“結果這顧家二郎養了個外室,原先是花樓的姑娘,還有了五個月的孕,非鬧著要娶那個外室進門做正房大娘子......”
“老侯爺和寧遠侯夫人本想著為他說個好人家的姑娘,結果他死活不願意,還說什麼自己非那個外室不娶......”
“天爺啊,顧家是什麼門第,家中嫡次子竟然要娶花樓出的大娘子,難怪老侯爺會被氣死......”
顧廷燁氣死顧偃開的事在汴京傳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沒有懷疑事的真偽,畢竟他名聲在外,會做出這樣的事實在是很正常。
“造孽啊,真真是造孽......”
去顧家祭拜的人私底下嘀嘀咕咕的。
“大娘子節哀......”
各家大娘子滿目憐憫。
秦桃一素服,紅腫著眼睛站著,向姑姑跟在後。
“怎麼不見你家二郎,到底是你父親的喪儀啊,他作為兒子,怎麼能不在靈前守靈......”
有來客問顧廷煜,話裡不乏打探之意。
“不知道他躲去了何,許是覺得無見父親吧。”
顧廷煜一邊咳嗽一邊解釋。
“誰家攤上這樣的孩子,真是報應......”
等休息的時候,秦桃讓人將王若弗請到自己院裡來。
“秦大娘子節哀。”
王若弗心下唏噓。
“王大娘子,實在是對不住,家中掛了白,三郎和你家五姑娘的婚事只能拖延了。”
秦桃眼尾還紅著,輕聲細語的解釋到。
“我們都理解,等你家三郎守完孝再提不遲,正好如兒在家裡養上兩年。”
王若弗點點頭,畢竟顧廷煒要守二十七個月的孝。
“多謝王大娘子諒解,兩家親事定然是不會有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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