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燁消沉了好幾日,好在秦桃和顧廷煒日日安著他,所以他很快就打起神來,開始琢磨去參軍的事。
雖說可以靠廕庇伍,但顧廷燁心裡憋著一口氣,打算自己從底層做起。
畢竟本朝不論是文臣還是武將,一旦你靠廕庇仕,那你在場就備排和輕視。
“我已經走不通科考的路,日後要到戰場上討生活。你跟著我怕是要九死一生,不如你回家去吧。”
顧廷燁跟石頭商議,石頭並不是簽了死契的家奴,哥哥還是漕幫幫主,家底厚實著。
“那不行,我是要跟著二哥兒一輩子的。不就是上戰場嗎,我也學了一的好功夫,不怕吃苦。”
石頭用力的拍著膛,漕幫平日裡也要應付水匪,而且跟著顧廷燁這樣的勳貴子弟於他而言是一門更好的出路。
“你既然願意跟著我,那就去打點行囊吧。等給三郎定下親事,我也該啟程去禹州了。”
顧廷燁已經想好了,禹州偏遠又時常有,去那裡立功是最好的。
“二哥兒,盛家二郎來了,說是有事找你幫忙。”
小廝進去回話。
“長柏來了,快請進來吧。”
顧廷燁覺得稀奇,突然上門可不像盛長柏能做出來的事。
“仲懷,我實在別無他法,只能上門來求你幫幫忙了。”
盛長柏被領進來後焦急的說到。
“我父親昨日散朝後就沒回來,小廝說他是被走的,我家實在打聽不到是因何故被扣留。”
“怎會如此,你且隨我去給母親請安,母親定然有法子打聽訊息。”
顧廷燁驚訝不已,趕忙領著盛長柏去正院拜訪。
“是為了你父親被扣留的事來的吧。”
秦桃見到盛長柏就說到。
“是,還請秦大娘子提點一二,家中祖母和母親都快急壞了。”
盛長柏心急如焚,盛家門楣太低,便是想打聽都打聽不到。
“家知道大臣們多有議論立儲一事,並且有些人還開始明晃晃的站隊。”
“為了殺儆猴,家便扣留了好些人,你家三郎酒後失言,所以你父親才會被牽連。”
“眼下誰求都無用,端看你父親自己能不能家消氣了,畢竟立儲一直都是家的心病。”
秦桃輕輕搖晃著扇子。
“不過你們也別太憂心,家一向仁慈,你父親定能平安歸來。”
盛長柏眼前一黑,他知道盛長楓結了不紈絝子弟,卻沒想到他膽大妄為到這個份上,竟敢妄議立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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