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乾隆九年的重節,富察容音昏迷已經整整三年了。
這三年納蘭淳雪和淑慎協理六宮,打理得井井有條,闔宮上下無不口稱讚。
“昭瑛,到額娘這裡來。”
納蘭淳雪拍拍手,吸引著太師椅椅不放的昭瑛,偶爾也會把昭瑛帶回來住幾日,太后並不會阻攔。
“額娘,要花花。”
昭瑛鬆開椅子,撲到納蘭淳雪懷裡,對著的臉親了兩下。
“又要花花,整日禍禍額孃的花,翊坤宮的花都快被你了。”
納蘭淳雪頭疼,雖然昭瑛才兩歲多,但太后實在縱容,養得脾氣格外大。
不過納蘭淳雪沒管,昭瑛是公主,脾氣大些才好,不要養得綿綿的。
不是綿綿的姑娘不好,而是以後昭瑛要嫁的肯定是博爾濟吉特的男人,氣些不會氣。
“去你陸額娘那裡,你陸額娘又在給你繡東西,你屋裡都快被你陸額孃的繡樣堆滿了。”
納蘭淳雪輕輕推開昭瑛,讓去打擾陸晚晚。
陸晚晚樂見其,抱著昭瑛稀罕個不停,哄著看魚。
“舒妹妹,最近宮裡的流言蜚語你聽說了嗎。”
淑慎也在,兩人協理六宮有事都會一起商量。
“流言,什麼時候的事,宮裡不是都安分這麼多年了嗎。”
納蘭淳雪納悶。
這三年連嬪妃拌的事都用,最大的禍禍頭子高寧馨死了,其它人又不怎麼得寵了,想鬧都鬧不起來。
“皇后娘娘一直不醒,傅恒大人跑得太勤快,純妃又對皇后娘娘一片忠貞,一來二去難免會遇見,宮人們看在眼裡,難免會生事。”
淑慎慢條斯理的說道,覺得富察容音醒不過來了,所以想對蘇靜好手。
“那我們可要抓下去,傅恒大人如今是前紅人,要是壞了他的名聲,皇上要生氣的。”
納蘭淳雪一邊喝茶一邊說到,前侍衛都是弘曆為自己準備的親信班底,各個都能得到重用。
“還是舒妹妹心善。”
淑慎點點頭,不過不打算這麼輕易下流言,要鬧到弘曆跟前去才行。
“只是這件事還得嫻妃姐姐勞心了,我昨日查出來孕信,近期怕是沒力打理這些雜務。”
納蘭淳雪稍顯,著肚子說道。
“這是好事啊,恭喜舒妹妹了。舒妹妹既然有孕,那就仔細養著,那些煩心事都有我來打理。”
淑慎挑眉,方才還在想要怎麼將事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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