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5章
一群先生看著陳面上的笑意,又看看杜立因為陳的一句話變得更難看的臉,心下暗中思量。
京中早有傳言說這兩位的關係已經決裂,他們本還不相信,年人又不是小孩子,今天和你玩,明天生氣了又不和你玩了,且陳和杜立都是心中又多小心思的人,就算真是要疏遠一個人,也絕對不會這樣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吧。
不過,這事兒說來也到不一定,畢竟陳這人的子,他們多也有些瞭解,這是一個眼睛裡真的容不得半點沙子的人,所以,若是杜立和高冉真的做了什麼,他一怒之下與這兩人不顧後果的割袍斷義,也算是能夠理解,也或者,這樣行事的人,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陳。
“陳先生究竟是書院的院長,整個書院都在您的名下,怎麼會有不便管教的學生呢?”杜立的面上不好看,卻也並沒有讓陳太過於難堪。
不過在場眾人,也都看出杜立現在的心並不好。
“堂......堂叔?”就連杜仲這不會看人臉的人這會兒好像都看出了些什麼不一樣的東西,他好像看出來陳和杜立的關係並不如傳言一般那麼好。
“犯了錯就自己去刑堂領罰,二十戒尺!”杜立沒好氣的瞪了杜仲一眼,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若是再有下一次,“後果自負!”
杜仲本來看見杜立的時候,臉上的激徹底消失了,“那姚邑才......”
“姚邑什麼姚邑,你自己犯了錯,不承認也就算了,還試圖賄賂院長!”杜立的聲音拔尖了一下,有點破音,“滾去領罰!”
“堂叔!”
“子言,二十戒尺,對一個才十二歲的孩子來說,好像有些重了吧?”陳這會兒卻是笑著問道,“這掌心只怕都要打爛了,模糊啊。”
聽了陳的話,杜仲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兩隻手,隨後將手藏在了後。
“怎麼說也算是你的侄子,二十戒尺,你也真是忍心啊!”
“你!”杜立瞪著陳,“你要如何?”
“就十五戒尺吧,念他是初犯,下不為例,可好?”陳擺明了,我賣給你一個好。
“重懲才知改過!”杜立卻依舊堅持。
杜仲就算平日裡不學無,卻也看得出來,院長是在幫自己求,可他名義上那個堂叔卻要重懲他。
“子言,不過是個孩子。”陳滿臉的笑意,怎麼看都不像是勸,卻更像是煽風點火。
只可憐了杜仲那年,只聽到陳口中的話,卻看不出這番話加上他的表,真正意義又是什麼。
“與同窗發生口角,便手打架,此罪一;聚眾報復,累及同窗,此罪二;不敬庶母,不友庶弟,此罪三,口出狂言;俗鄙陋,此罪四!”
杜立也不和陳計較,他知曉陳就是要讓自己發火,可是他偏不,只說了杜仲的四條罪責。
按照陳最初的說法,那群同窗年只是跟著自己的好友兄長打了一架,算是聚眾打架,一條罪過,懲五戒尺。
姚邑兩條罪過,懲十戒尺。
如今,他說了杜仲的四條罪過,自然就該懲戒二十。
“子言兄,為弟只是念及杜仲年紀尚淺,擔心他不住這般懲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