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2章
“你這宅子的裝修風格,與我國皇帝陛下還是秦王的時候,府邸裝修的風格很是相像。”
嗯?司戈愣住,陳卻並沒有等的回答,又問:“你們帶兵打仗的,都喜歡這樣大氣磅礴的風格嗎?”說完,不等回答,便徑自離開了。
這是在暗示定然會是一個好君王嗎?還是暗示有朝一日也能登臨帝位,榮尊九五?
回到驛館,陳才得到訊息,說是三王子良畢因為惹了他父王氣惱,心中悔恨,鬱結橫生,纏綿病榻兩日。
藥石無醫,府中的側王妃沒有辦法,只能在宮門口跪求南詔王,求一個太醫過府幫忙診治。
終究是自己的兒子,就算是犯了錯,也不會忍心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況且那側王妃在宮門口跪拜的靜已經讓不百姓議論紛紛了,真要是說起來,死自己親兒子的名聲,好像並不好聽。
他並不願意自己落得這樣的罵名,所以還是命太醫過府去給良畢診治了。
診治的結果,良畢確實是心病。
心病還需心藥醫,至於心藥是什麼,這種事他們都清楚。
所以今天下午,陳不在驛館的時候,格日勒派人來詢問陳等人的意見。說是南詔王說了,讓良畢親自上門求得護國公的諒解,此事便暫且放在一邊。
高冉當時以陳出門遊玩,不在驛館為由,推拒了此事,讓格日勒晚一點,陳回來的時候,再過來問一遍。
高冉這邊兒剛和陳說完,外面就傳大王子來了。
高冉的臉著實不太好看,但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被人監視也是正常的,這沒有什麼好發脾氣的。一群使臣在大堂的時候,他們不是也派了人日夜盯著嘛。本就是一場諜戰,只看誰的手段更為高強罷了。
這一次,他們也並不是沒有發現對方的人,只是陳覺得沒有必要,在人家的地盤上,讓人家安心也算是必要的禮貌了吧。
不過,陳倒是越發的堅定了要將這格日勒一併搞掉的想法了。若不然,按照司戈對他的,只怕陳想要讓司戈站在頂端,很難。
他甚至擔心,若是格日勒活著,有一日他能影響了司戈的緒,故此,這個扭扭的人,也只能怪自己生不逢時,又有著不該有的貪婪吧。
“有請。”陳打定了主意,這才讓人請了格日勒進來。
格日勒的臉也並不好,笑意很是勉強。換做是誰,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競爭對手做錯了事,卻要讓自己上門來道歉,臉都會不好吧。也就是格日勒這爛好人,竟然當真命前來。
不過也對,王命難違嘛,他想要那個位置,想要爭奪,卻又惜羽心存幻想,想要討好南詔王,讓南詔王主傳位給他,不願落得罵名。
思及此,陳的心下也不免覺得此人心思太重,半點都不願犧牲捨棄,當真難大業。
笑面迎人。
三人打了招呼,格日勒說了來意,陳自然是點頭贊同,“客隨主便。”陳說,“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南詔王小懲大誡便是。”
雖是如此,但陳面上的笑意卻好像落了不,格日勒也看出分別,原本是溫潤的笑,如今卻也帶了幾分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