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兄!”後響起一個呼聲。
只見那永山郡主提著子走出來,也顧不上小雨,急忙追上那名白男子。
“哎,郡主!”後的丫鬟連忙打起傘,衝進雨中。
姚青梨搖了搖頭,走回鋪子,只見掌櫃正在給夏兒道歉:
“剛剛實在對不起。”說著,掌櫃見姚青梨回來,更愧疚了,“但那是永山郡主,實在沒辦法,唉。”
“永山郡主,咱們京城有這樣一位郡主麼?”夏兒道,“說句大話,我家小姐這半年時常出皇宮,從沒聽過這個名號。”
“那不是京城裡的權貴或宗室,而是天醫谷。”掌櫃道。
“啊!”夏兒怔了怔,這才驚呼一聲,“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天醫谷那什麼王的。”
“什麼王?”姚青梨走過來。
“永山王。”掌櫃道,“咱們大楚十分看重天醫谷,自建朝就封了天醫谷的主人為永山王。這個永山郡主,就是現任永山王的外孫。”
“呃?”夏兒不解,“永山郡主不該是永山王的兒或嫡親孫麼?怎麼是外孫?”
“這個嘛,聽說永山王一直都是一脈單傳的。男的娶妻,的就招婿。”
“那白男子是……”夏兒歪了歪頭。
“小的也不曉的。”掌櫃搖了搖頭。
那男子絕不簡單!
姚青梨心思活絡起來,為了小寶,那天醫谷定要去闖一闖。
“天醫大會不是還有好些天嗎?竟然這麼早就來了!而且,悄無聲的。”夏兒說。
“可不是。往年,天醫谷進京都十分隆重,是直接進宮並住在宮裡的。今年竟然悄無聲息地進了京。也不知怎麼回事。”
“小姐,雨停了。”夏兒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吧!”
“等等。”掌櫃手腳麻利地包了幾盒點心,“剛剛真是對不起了,這些點心,就當小店給姚姑娘賠罪吧!”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姚青梨拎著點心,與夏兒一同回到四竹巷。
“小寶。”姚青梨門就。
“小寶同冬蕊到外面玩去了。”秋雲從屋裡走出來。
夏兒一陣失。
“你想吃,可以先吃。”姚青梨說著便進了屋。
“我要等小寶。”夏兒蔫蔫地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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