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諸葛瑞侃侃而談,不由笑出聲。“我的大宰相,你這可不算。”
諸葛瑞也大笑起來,“有一說一,這米花是真好吃。
若是安國百姓能夠吃上這種米花,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對嘍,這才是宰相該說的話。一會我就給你來一鍋。”
“小安哥,說了這麼多,你倒是說說看這是什麼原理?”
“這是膨化,藉助溫度與空氣”潘小安試著解釋。
但他的學問也不高,只能依據自己的所學和理解,給大傢俱象化。
“膨化?”眾人不解。
“你們想一想,殺年豬時,為什麼要吹氣?”
“小安大人,這我是真的知道。這是讓豬皮更加容易落。”
“那你想過為什麼嗎?”
諸葛瑞明白了,“這和羊皮筏一個道理,是靠空氣。”
“對的。這種是把空氣不停的增加,使其積增大。
而這個米花,是把空氣不停的,排出。這樣裡外的氣,就產生了巨大的差值。
等到把鍋開啟以後,這個米花就會瞬間膨脹起來。”
潘小安說的不清不楚,大家聽到雲裡霧裡。但他們又好似聽的明白了。
“世間萬,都有它的道理在。要不停追問事的本源是什麼?這就做格。
而等追溯源之後,明白了它,就可以利用它,生產它。並且找出它相生相剋的,相互關聯的事。這做致知。
‘格致知’,這樣的道理,你們能懂嗎?”
張月如與安心搖搖頭。們才不管格致知,們只管這“”好不好吃,好不好用。
諸葛瑞倒是懂幾分。但更多的是懂表面。
“三人務於,而亮獨觀其大略。”諸葛瑞學習諸葛亮的讀書觀,只看大面,不求細節。
而潘小安說的這件事,明顯是在細節中找細節,不停的尋溯源。
這對諸葛瑞來說,實在過於燒腦。可他又不得不服氣。
至這米花,不是做出來了嗎?
潘小安這一套理論和作,若是在宋廷,多數會被扣上下九流的工巧技,登不上大雅之堂。
但在安國,在金州府,科學的土壤,已經漸漸沃起來。
懂就是懂,不懂就不懂。不懂裝懂也沒事。但去嘲笑別人的發明和想法,這在安國是不被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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