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如舒服的泡進澡桶裡，溫暖的水泡去一天的疲倦。
“人，幹農活可真累人。”
潘小安給張月如背，“月如。二寶子說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
“月如啊，你現在都變小泥人。你站起來我看看，你是不是變男人了？”
張月如抓過潘小安的手，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壞人，你看看我是男人，是人？”
潘小安看了看，又檢查了一遍，“嗯嗯，還是人。”
張月如害的抱著潘小安，把他的頭埋進自己的膛。
“人，你真是個大壞蛋。”
潘小安把張月如抱出來，給乾子，然後放到床上。
“以後別下地了，這麼累不值得。”
張月如搖搖頭，“值得。人，這一切都值得。
那些婦人，都喜歡看到我。那些男人見到我下地幹活，就不敢欺負自己的人，歧視我們人。
人，我們人總要比你們更辛苦一些。”
潘小安抓起張月如的腳，給做足底按。
“月如，你喜歡就去做。我會一直站在你的後，累的時候就回來，我替你做。”
“人…”
潘小安用明十二式，給張月如做了個全推拿。
張月如便舒服的睡了過去。
潘小安躺在邊，聽到規律的呼吸聲，“這才是生活吧！”
“男人有所娶，人有所嫁。家家戶戶夫妻和睦，這便是理想國。”
張月如一覺睡到天明。了個懶腰，就看見潘小安對笑。
“醒了嗎”
張月如突然害起來…“人，抱我…”
福利院的空場上，打麥工作已經忙碌起來。
五頭老黃牛拉著五個石磙，圍著麥場轉圈。金黃的麥粒便從麥秸中落。
小孩子們蹦蹦跳跳跟在石磙後面。歡快的不得了。
潘小安起來去打麥場，張月如還慵懶的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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