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話說一半，只聽得外面丫鬟通報一聲。
“老夫人，姜夫人來了！”
通報傳來，已經有丫鬟掀了珠簾，姜雲舒抬腳走了進來。
“姜氏......”老夫人只喊了一聲，聲音便哽住。
以前，哪怕是一點不痛快，但凡跟姜雲舒提，姜雲舒總會找法子讓舒心，慢慢的，老夫人即便不甘心被姜雲舒著，卻也養了依賴的習慣。
此刻也是，哪怕維護高芝蘭，哪怕從姜雲舒手裡要回了中饋，依舊覺得姜雲舒就該和從前一樣捧著，供著
“你快看看，他們竟然給我用假藥，這是嫌我老婆子礙眼啊！”
老夫人本就不是出自名門的閨秀，哭起來扯著嗓子嚎。
姜雲舒瞧著老夫人這回是真委屈了，那姿態可不是以往對著時的裝腔拿調，而是實打實的眼淚往外湧。
可惜，現在姜雲舒沒心哄著了。
手拿過桌上開了封的藥，湊近鼻尖細細聞了聞，道：“若是沒猜錯，這應該是滋補用的舒心丸吧。”
說話間，看向高芝蘭，見高芝蘭不否認，又轉向老夫人。
“其實舒心丸也不錯，京城之中不宅夫人都在服用。”
“那怎麼能一樣！”老夫人喝一聲，“歸心丸用的可是天璣山的雪靈芝，舒心丸能用這麼好的材料？左右我也年紀大了，如今了你們的累贅，哪裡還有挑揀的餘地？”
一句話，讓姜雲舒和高芝蘭面上神都變得微妙。
姜雲舒微妙的是，老夫人原來什麼都知道，自己對的好，心安理得地用自己為奉上的名貴珍品，卻在沈清安回來後，選擇全都忘了。
呵，沈家這卸磨殺驢，原來是家傳的。
高芝蘭表變化，是原本引以為傲的藥被老夫人嫌棄，心有不甘，奈何此刻不敢反駁。
老夫人還在哭喊，罵過高芝蘭，又轉向沈清安。
老婦口中話無遮攔，甚至越說開始有鄙的字眼傳來，沈清安的臉越發沉。
“哎呀，楊大夫都說了，後面幾丸用以鞏固，如今看您這般氣力，想來也是無礙的。”
沈清安打斷老夫人。
高芝蘭頓了一下，忙接過話來，“是啊母親，我是帶了銀子去仁春堂的，可那掌櫃說，歸心丸已經被慶王府訂走了，這事雖是我的錯，可我也是無奈之舉。”
說著，又轉向姜雲舒，“聽說，母親用的歸心丸都是姜夫人準備的，想來你是有辦法的。”
聽這樣說，老夫人也看向姜雲舒，眼中帶著期。
姜雲舒亦看向老夫人，卻不說話。
的確能弄來歸心丸，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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