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這一聲“母親”喊得眾人臉均起了變化。
周邊丫鬟媽媽一臉正震驚的看向姜雲舒，又扭頭看看高芝蘭，一個個張地屏住呼吸。
高芝蘭下意識攥起了拳頭，原本疲累的面上表酸又微妙，可這個時候，不敢在姜雲舒面前表現出任何。
相比眾人表變化明顯，姜雲舒站在窗邊，居高臨下，看著沈長元哭得一臉崩潰，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要說沒有是不可能的，可經歷了這麼多事，沈長元再開口喊“母親”時，時過境遷，最後留下的只剩一陣憋悶。
姜雲舒沒應，只讓隨著他們過來的姜大夫進來。
“姜大夫，麻煩你了。”姜雲舒吩咐一聲。
姜大夫忙拎著藥箱子過來，理傷口，打針，然後開藥，大概是之前做得多了，到沈長元這裡竟也有種行雲流水的覺。
就諷刺的。
姜雲舒坐在外間喝茶，眼看姜大夫這邊就要結束，此時院子外面傳來腳步聲，一眾下人抬著老夫人到了院子裡。
之前崇寺供奉大法會回來的路上，沈家的馬車遭遇馬孑蜂， 沈老夫人的馬車驚了，撞在石頭上，將老人甩出了馬車。
此時的沈老夫人，除了被馬孑蜂蟄了一臉一的包，上也有多損傷。
姜雲舒沒想到竟然還能殘志堅的在這個時候出門。
正想著，老夫人已經被眾人抬進了屋。
塌轎子落下，沈家老夫人努力地睜開被馬孑蜂蟄腫了的眼睛，看向姜雲舒。
“雲舒，是你嗎雲舒？”
沈老夫歪著子朝姜雲舒出手來。
姜雲舒瞧著，並沒有抬手迎上去，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老夫人。”
“雲舒，是你啊，真的是你！”
老夫人聲音之中瞬間帶了哭腔，說話間，又朝姜雲舒出手。
“你不知道，自從你離家之後，我有多想你，以前是我不好，是我沒有好好護著你，我原以為，高氏到底是長元他娘，有些事都是理所當然的，是我糊塗啊......”
一邊說著，眼淚從老夫人那雙腫到幾乎睜不開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姜雲舒看著老夫人哭得悲傷絕，臉卻一點點冷了下來。
“離家”兩個字用得微妙，彷彿姜雲舒只是負氣離開，並不是與沈家決裂。
而現在，姜雲舒過那滿臉的傷心的確看到了後悔，只是所謂的後悔不是對不好，而是離開之後，沈家的優待都沒了。
姜雲舒只是看著不說話，只讓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老夫人頓了頓，轉了話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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