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送走長明大師，郭攀跟著回來的路上跟姜雲舒稟報。
“法壇是之前就做好的，當初縣主你和謝世子離京時，薛神醫就讓小的去崇寺請長明大師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是知道的。”
郭攀瞧著姜雲舒低沉的表，忍不住解釋了一句。
姜雲舒沒有接話，視線在煉藥室中掃過，目所及，是師父平常用過的東西，東西都還在，只是人不在了。
覺心口抑，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縣主這是怎麼了？”郭攀見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問。
姜雲舒眉心促，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郭朝......為了幫我們開啟城門，郭朝混四皇子的隊伍裡，他......”
不知怎麼，面對郭攀那雙清澈的眼睛，姜雲舒一時間喲西額說不出口。
可總還是要說的，用力擰了擰眉頭，再次開口。
“我的人搶下了郭朝的首，此時已經送到了清風村，你......去看看吧。”
郭攀臉上的笑在姜雲舒說出的話中，僵在了臉上，那一瞬間，他腦袋嗡嗡的，聽不到姜雲舒在說什麼，只看到的一一的，整個人都忘了反應。
好半晌，他似乎在姜雲舒的視線中倏地回過神來，張張，言語磕磕。
“殉，殉國，這算殉國吧......”
“我哥從小的願便是報效國家，他當時肯定很英勇！”
“他那麼厲害，我，我也沒有給他丟人，我也護住了長明大師，我哥，我哥一定很欣。”
他心錯，說出的話也是七八糟的，一邊說著，眼淚控制不住往下落。
他哭了，卻又用力在臉上抹了一把，勉強扯著角對姜雲舒笑。
姜雲舒的心裡更難了。
用力下湧上來的酸，朝郭攀點點頭。
“是，你哥是英雄，我會跟皇上請旨，為郭朝立英雄冢。”姜雲舒咬著牙勉強平靜嗓音。
人都死了，英雄冢又有什麼意義呢？
郭攀僵直著子看向姜雲舒，扯了扯角，他想笑，表卻變得猙獰。。
“多謝縣主。”他的聲音輕。
姜雲舒用力擰了擰眉頭，別過臉。
“冥風，你帶郭攀去清風村一趟，妥善理好郭朝的後事。”
不住，扭頭跟冥風吩咐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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