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房兩側都有空地,剛好和鄰居隔開了。
應惜惜看了一眼就覺得這樣不錯的。
跟鄰居距離遠,多也能省了些鄰里矛盾。
祁衛東開了門,應惜惜抱著瑰瑰跟著進去。
進門就是一個小客廳,傢俱沒幾樣,看著簡樸的。
“你們了嗎?我去食堂打點飯過來。”
祁衛東把小包袱放在椅子上,開口問應惜惜娘倆。
祁衛東的聲線低沉,好聽的,只是配上他的冷臉,這語氣就不對勁了。
應惜惜皺了皺眉,下心裡因為原主的緒,還有這一路舟車勞頓的煩躁,還有剛才祁衛東的皺眉而產生的猜想,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你坐著吧,我們先談談。”
祁衛東眉心跳了跳,坐了下來。
他腰背直,雙手放在雙膝上,正襟危坐。
“我帶著瑰寶來找你,一是因為我們從一個醫生那裡聽說軍區醫院有醫生可以做修復手,我主要是想帶瑰寶來看病。
二來,我們結婚三年多隻在結婚當天見過面,這幾年你沒回家,我一直在你們祁家當牛做馬的,我夠了那樣的日子,我來找你也是想問問你是怎麼打算的。
如果你對我們這個父母包辦的婚姻不滿意的話,我們可以離婚,但孩子我得帶著。
我說完了,你是怎麼想的?”
應惜惜儘量冷靜地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已經考慮好了,如果祁衛東真的是個不負責的男人的話,大不了這個位面的任務不做了!
任務失敗也無所謂!
離了婚自己帶著孩子,也同樣可以給孩子治病,把孩子拉扯長大!
什麼積分,什麼任務,不要也罷!
祁衛東眼裡浮現出了疑。
“孩子病了?孩子怎麼了?”
應惜惜:“??”
“你不知道?”
心裡的火氣更大了。
祁衛東抿抿,“我這個人不會說謊,我可以跟你說實話,其實我本不知道你懷孕了,更不知道你生下了我的兒。
這三年多以來,我的任務有很多,本沒時間回家,我也往家裡寄了津和信,但家裡從來沒有寫信告訴過我家裡的況和你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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