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年錦華服,眉間一點硃砂痣紅得刺目,此刻正用漠北語破口大罵。
顧硯之的扇柄抵住年下頜:“陛下,這可是漠北王最寵的小兒子拓跋律。昨日前他混在商隊裡潛冀朝,恰巧在客棧說了句‘玉門關的佈防可比十年前容易破多了’...”
他指尖一挑,年懷中跌出半幅的羊皮卷,展開一看,正是玉門關佈防圖的拓本!
年錦玉帶已經沾滿泥汙,裡仍不乾淨地咒罵著:“冀朝的狗賊就會使招!有本事在戰場上見真章啊!”
顧硯之眸一眯,“哦?你們在佈防圖的時候,怎麼不講明磊落了?”
“才不是的!這...這圖是父汗從蒙面人手裡買的...”拓跋律像是突然察覺到眼前這人帶來的危險氣息,立刻示弱換了話。
“什麼蒙面人?”
翡翠般的眸子再不敢直視眼前這人,有些支支吾吾說:“就是蒙面人啊...那人帶著個鬼面,右手虎口還有道蜈蚣疤。”
沈知修如墜冰窟——
那山匪為首的大當家不正是帶著鬼面面,可他明明就是個山匪,怎麼突然與漠北做上易了?那他手中的佈防圖又是何來的?!
蕭承煜過羊皮卷邊緣,突然輕笑,他擺擺手,“將小王子‘請’回客棧,他若一頭髮,估著漠北王的鐵騎明日就該到玉門關外了。”
玄甲衛立刻應聲,將囂的拓跋律拖出殿外。
沈知修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一直呆立在原地。
......
白若璃立在將軍府廊下,看著府上管家在石階上來回踱步,臉上佈滿擔憂。
“李叔,你這是怎麼了?”白若璃狀作關切,上前詢問:“若是家中有事,你只管去。沒做完的活計你吩咐我一聲便是。”
看著眼前這個滿是關切的姑娘,李管家心有些糾結,這位可是公子這麼多年以來,唯一一個近的子啊,還破例帶回了將軍府。
在他這幾日看來,這姑娘亦也是滿心滿眼都是公子...
李管家一咬牙,‘咚’地一聲撲跪在地上,“姑娘!將軍今夜被秘召進宮中,怕是...怕是要出事了!”
白若璃一把握住李管家的手,目堅定,“慌什麼?將軍忠肝義膽,自會有上天庇佑!”
思考片刻後,轉走向馬廄,“李叔,幫我備車,我要去順天府一趟。”
卯時的鳴冤鼓震碎京都晨霧。
白若璃立在登聞鼓前,雙手執錘,纖纖十指已全然被磨破,每一下都砸得鮮淋漓:“民白若璃,願以命為沈將軍作保!北疆通敵案實屬構陷,求青天大老爺明察!”
圍觀百姓越聚越多,茶樓二層軒窗半開,陸靖琪把玩著茶蓋看著下面的靜,冷笑出聲,
“好一招以退為進,當真不愧是太后娘娘養的狗,是個會咬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