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的話語真意切,帶著無限依和對未來安穩生活的憧憬。
沈知修了脹痛的太,聲音沙啞:“知道了,辛苦你了若璃。湯先放著,我再在這待一會兒。”
白若璃眼中飛快地閃過一難以察覺的翳,但臉上溫的笑意毫未減:“好,那你記得趁熱喝。我就在外面,有事我。”
溫順地應著,又關切地看了他一眼,才轉離開。
在轉的剎那,白若璃眼角的餘再次掠過供桌後方那片影,一寒意在眼底深一閃而逝。
......
沈清霜獨自一人置在沈府沉寂多年的藏書閣中,面前的地上攤開著幾隻巨大的樟木箱,裡面塞滿了積滿厚厚灰塵的卷宗、賬簿、往來文書,這些都是沈府留存下來的舊。
‘顧硯之’
這個名字每次在心頭滾過,都帶來一陣細的刺痛和幾乎將淹沒的恐慌。
現在金殿彈劾的事被暫且了下來,可本就在風口浪尖的顧硯之,這個時候又舊態萌發,罔顧聖旨擅離皇陵...這是何等大罪。
無數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裡瘋狂衝撞,幾乎要將的理智撕裂。
猛地甩了甩頭,彷彿要將那些讓心神俱裂的擔憂強行驅散。
明白現在擔憂救不了任何人,父親還在詔獄裡煎熬。還在他上的那些案子,才是此刻必須面對的戰場!
深吸一口氣,下翻湧的心緒,沈清霜重新將目投向腳下堆積如山的故紙。
蹲下,開始一份份地仔細翻檢。
這些都是沈萬亭為相二十餘載留下的痕跡,或許,其中就藏著能撬案子的蛛馬跡。
的指尖在一疊捆紮好的卷宗邊緣停住。
這疊卷宗外面標註著“景泰二十二年秋-吏部文選司報備”,記錄的似乎是當年員銓選調的常規文書。但其中一份夾在裡面的薄薄箋紙,卻顯得格外突兀。
這份箋紙的紙質明顯比其他文書要新一些,雖然也刻意做舊了,但那種細微的差別,在沈清霜眼中卻異常醒目。
箋紙上的字跡模仿得極為老練,幾乎可以真,容是某位江南舉子對其座師的孝敬清單,數額巨大,落款赫然是沈萬亭的私印!
是江南科舉舞弊案!
清楚地記得,父親凡涉及軍國重務或員銓選這等敏事務,向來只用印,從不用私印的!
可這份夾在文書裡的孝敬清單,紙質稍新,字跡模仿,印鑑模糊...
著偽造的痕跡,這分明是有人心炮製,混沈府舊檔之中,只待有朝一日被無意翻出,便能為釘死父親的又一枚鐵證!
冷汗瞬間浸了衫,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這藏書閣裡,究竟還藏著多這樣心佈置,只等著重見天日的那一刻。
父親上的每一樁罪名背後,是不是都站著一個,甚至是一群心思縝,手段狠絕的佈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