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旁觀者,貝利亞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對於那道虛影,他再悉不過。
自幾萬年前強行侵他的開始……便時刻在與之糾纏和爭鬥的存在——究極生命,雷布朗多星人。
甚至現在,在經歷漫長的牢獄之災後,貝利亞依舊能清楚地記得見到雷布朗多的第一面。
那時,控等離子火花而被嚴重灼傷的他被流放到了奧特之星外的一顆小行星之上,衝撞的火花核心能量讓他痛苦不堪,在反覆的撕裂和重組中,他聽到了健的聲音。
“……貝利亞,你好好在流放之地反省吧。”健乾地留下了這句話,帶著一干宇宙警備隊員離開了。
被留下的貝利亞只覺得好笑。
哈,流放之地?
能一眼看到奧特之星的流放之地?
這些之戰士……還真是……以為這樣的仁慈就能讓他進行所謂的反省嗎?
他才不會做那種無用的事,更何況,他只是追求力量而已,有什麼錯?
他沒錯,錯的明明是那些傢伙,是之國,是健……總之絕對不能是他自己。
萬般不甘和安培拉星人留下的黑暗能量灼燒著他的心智,加上原本執拗固執的格,他聽不進去任何旁人的話語。
貝利亞正是在這樣危險的狀態下遇到了雷布朗多,或者說,是雷布朗多找上了他。
“憎恨之國嗎?”
“想獲得強大的力量……為自己復仇嗎?”
模糊剪影的魂出聲蠱著他,然後,本沒給他思考的機會和時間,便侵了他的。
貝利亞:……
要佔就佔,非得廢那多餘兩句話,服了。
而此時的場景,和彼時何其相似?
同樣膨脹的紫黑魂,主人公也同樣是一個奧,雷布朗多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也是,這個奧足夠年輕,足夠強大,舉止作風也和一般的奧特戰士有很大不同,殘忍而果斷,能吸引到魂覬覦也很正常。
貝利亞原本是想出聲提醒的,但另一個念頭卻死死堵住了他的聲音。
他能約知到,自己和魂的聯絡還未斷開,如果雷布朗多選擇寄生了這個奧,是不是就會離開他的軀?
他是不是就能就此擺掉雷布朗多星人,結束掉糾纏了自己萬年的痛苦,從而徹底拿回自己的控制權?
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對方剛剛才救了他……
矛盾的想法在貝利亞腦海中博弈,只這片刻延誤,便讓他錯失了發出警示的最佳時機。
紫黑的虛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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