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聽聞此言,彼此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人接著說道:“正巧,我二人也要去登州。
在那裡出了一件極為重大的案子。
那‘彩蝶雙飛’這兩個惡賊,先是在我們濟州鄆城犯下累累罪行,最近又在登州犯下了令人髮指的採花命案。
如今,兩路七州都已經發下了秘的海捕文書,全力緝拿這兩個惡徒。
我們兄弟二人正是負責查辦這起採花大案的。
前幾日,我們在客棧投宿之時,無意間聽到他們邪教組織要去取從遼國購買的羽箭。
於是,我們一路小心翼翼地跟蹤,發現他們順利接到羽箭後,竟與兩個衙役會合,看樣子,有的府竟是和邪教一夥狼狽為的。
我們尋思著,這些羽箭若被邪教所得,絕不是什麼好事,不如就放一把火,將這些羽箭燒個乾淨。
昨天幸虧遇到了道長您,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恐怕我們兄弟二人早就命不保了。”
周侗微微點頭,說道:“那正好順路,咱們一同前行吧。”
那二人聽聞,臉上頓時出欣喜之。
其中一人趕忙自我介紹道:“我雷橫,江湖上的朋友都給我個面子,稱我一聲‘翅虎’。”
說著,他又指了指旁的同伴,“他朱仝,別看他才二十多歲,
可這一臉鬍鬚長得那一個威風,恰似那關雲長一般,所以江湖人稱‘髯公’。
不知道長怎麼稱呼呢?”
周侗微微一笑,輕聲回了句:“我姓周,你們就我周道長吧。”
‘髯公’朱仝和‘翅虎’雷橫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心領神會。
忽然,雷橫猛地大喝一聲,一拳朝著周侗迅猛打去,拳風虎虎生威。
周侗見狀,不慌不忙,正要手去接這一拳。
然而,就在此時,朱仝也毫不遲疑地一拳打來,這一拳角度刁鑽,來勢洶洶。
周侗卻形一閃,巧妙地躲過了這一擊。
接下來,面對二人如雨點般的攻擊,周侗只是一味地防守,並不主進攻。
只見他形靈,如游龍一般,在二人的拳風之間穿梭自如。
這二人接連打了十多拳,卻驚訝地發現,自己連周侗的角都不到,本近不了他的。
二人心中又驚又佩,當即翻拜倒在地,
誠懇地說道:“道長,您這拳功夫實在是高深莫測,堪稱我等所見高手中的頂尖人。
我二人對您佩服得五投地,願意拜您為師,還您多多賜教,傳授我等一些武藝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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