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看到方素臉上目驚心的疤痕，孫氏毫無重聚的歡喜，“你的臉......這是怎麼一回事？怎會傷？”
方素拂過傷疤，淡笑道：“回鄉途中遇到劫匪。但已然無礙，夫人不必掛懷。”
“怎會無礙？你明明......明明那麼......”孫氏眼中含淚，不敢想象方素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你怎麼不同我說？當初了傷就應該寫信與我，府中府醫醫高超，京城名醫更不，你若是同我說，我定不會讓你......讓你......”
孫氏已經淚流滿面，一遍一遍拂過方氏的面頰，指腹過那凹凸不平的疤痕，滿眼心疼與愧疚。
方素孫氏所，也不落淚。
離別多年的主僕如同友想對落淚，場面甚是人。
也讓寧舒雲看得稀奇。
這位方姨娘與孫氏的關係竟然這般要好。
不過這個疤真的是劫匪造的？
橫亙整張臉的疤痕，若真是一刀下來，怕是頭骨都碎了，以如今的醫不可能修復得如此好。
至於是不是法恢復，寧舒雲直接排除了。
另外，這道長長的疤痕細看起來斷斷續續，深淺不一。
誰一刀能砍出這樣的傷痕？
在寧舒雲看來，倒像是被人故意在臉上割的，手的人是生手，並不練，所以才會造這樣的傷痕。
寧舒雲將自己的發現藏在心裡，並未明說，只是心中對方素也多了些防備。
“瞧我，只顧著哭了。”孫氏忙去眼淚，引著方素認一認孩子們。
寧竹馨福了福：“方姨娘安康。”
“是大小姐？”方素看著寧竹馨也激不已，“大小姐如今是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了，我從夫人信中得知你婚事將近，也沒什麼可以送的，就親自繡了一副鴛鴦圖，待會讓下人送去大小姐的院子。”
“多謝方姨娘。”寧竹馨笑容十分得。
孫氏也十分高興，“你方姨娘繡工一絕，想當年我的服還都是素兒做的呢。”
“夫人過獎了。”方素靦腆地勾。
“見過方姨娘。”寧允杭一直看著方素，早就按耐不住，急切地行禮問好。
“爺還記得我？想當年我回鄉時爺才一歲多呢。”
面對寧允杭，方素也很激，但又有些剋制。
疊的雙手扣，都扣得發白了。
“方姨娘好~”寧蘭襄俏皮地行禮，態度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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