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是因為大姐打了小妹,狠狠一掌,都腫了好幾天呢。”
“啊,大姐是這樣的人?”
“誰知道......”
“喂,你們不知就不要說,分明就是小妹太過貪財任,又不聽教誨。大姐這是在管教。”
“就是,一母同胞的妹妹不幫自己的親姐姐,反而替一個庶出賤種說話,怎麼看都不像有教養的樣子。”
“你說誰是庶出賤種呢?那位現在可是世子妃,有肅王世子寵著,殺你一條賤命輕而易舉!”
“你威脅我?我和你才是同族你怎麼——”
“二姐與你我也是同族,你罵二姐是賤種,你又是什麼東西?”
“你——”
因寧竹馨和寧蘭襄的爭論,後方差點打起來。
這些議論聲旁人可能聽不清,但寧舒雲聽得清清楚楚。
沒想到寧家還有人會替說話。
可不認為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如果不是了肅王世子妃,也不會引起關注。
吵吧,吵起來才彩啊。
惡臭味已經來到隊伍末尾,萬眾矚目的寧妙雲已經麻木了,流出的淚好似都是臭的。
寧蘭襄連演都不想演,瞥了眼邊分明難得要死,還要裝作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的長姐,嘲諷地冷哼一聲,一甩帕子罵道:“臭死了,作惡多端的人就是噁心。”
“小妹,”寧竹馨聞言,湊近的耳邊,低聲說,“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那我可比不了你。”寧蘭襄雖然被氣到了,但卻不像以前一樣撒潑發火,而是怪氣道,“你跟寧妙雲比起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難怪你聞了上的臭味連鼻子都不皺一下,你倆就是傳說中的臭味相投吧。”
“襄兒!”寧竹馨氣得咬牙切齒。
偏偏寧蘭襄的聲音不小,邊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早就看不慣寧竹馨的人毫不遮掩地笑出了聲。
笑的人不,們毫不怕被寧竹馨遷怒。
而寧竹馨卻不能像寧蘭襄一般肆無忌憚,只能將怒火咽回自己的肚子裡。
寧蘭襄得意地吐舌頭,什麼臭味都聞不到了。
寧竹馨深吸一口氣,心中暗罵:寧蘭襄,你給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