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寧舒雲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反正也是為了應付父親，管什麼態度呢。”
白芍沒再多說，但還是不高興地撅著。
小姐以前無依無靠，不重視就算了，現在小姐都是嫡了，還與肅王世子有了婚約，份今非昔比，這些人還對小姐這般不敬——
都是小姐脾氣太好了！太善良了！
若是要寧舒雲知道白芍給了這麼高的評價，寧舒雲都能驚掉下。
主僕二人心各異地進了主屋。
這間屋子還是如記憶中那般暗溼，空氣中充斥著黴味兒，還有酸味、臭味夾雜在其中，很是難聞。
鐵鏈的聲音引起寧舒雲的注意，循聲去，看到了臥房，站在床前的寧妙雲。
此刻的雙手雙腳也如同當年的寧舒雲一樣被鐵鏈鎖住，誰在當年寧舒雲睡著的床，站在當年寧舒雲站著的位置。
寧舒雲不語，神莫名。
看到來的是寧舒雲，寧妙雲臉鉅變，時而震驚，時而憤，時而又出詭異的笑容，讓整張臉都扭曲起來，瞧著很是瘮人。
白芍害怕地往寧舒雲後躲了躲。
“你居然還敢來？”寧妙雲古怪地笑著，故意刺激寧舒雲，“悉嗎？是不是覺得眼前很悉？這裡的陳設毫沒變，你確定你看到了回去不會做噩夢嗎？”
寧舒雲深深地看了一眼，沒說什麼，而是四走走，像是觀賞一般，將這裡仔仔細細看了個遍。
期間保持著冷淡的表，並沒讓寧妙雲看到一難過。
寧妙雲失地“切”了一聲，無聊地回到床上躺下。
寧舒雲不僅僅是在看，更是在佈下陣法，保證不想讓別人聽到的東西不會洩。
“你怎麼知道這裡的陳設毫沒變？”寧舒雲問得十分突兀。
寧妙雲斜睨了寧舒雲一眼，“那群以下犯上的賤人說的。”
“哦，只是這樣嗎？確定不是你自己也在這裡住過，所以才確信這裡的陳設毫沒變？”寧舒雲面不改地問，也隔著臥房殘破的門簾站定，遠遠著寧妙雲。
寧妙雲猛地起，惡狠狠地瞪著：“你不會因故地重遊而嚇瘋了吧？只有你在這裡住了十年，我可從來都沒來過！”
“是嘛......”
白芍敏銳覺得氣氛不對，默默退到屋外，替小姐守著，不讓閒雜人等靠近。
其實從寧舒雲踏進西齋院時起，這裡已經滿是“閒雜人等”了。
寧舒雲也不急著破寧妙雲，抬手，帶來的禮品就隨著指尖的擺挪到了寧妙雲的面前。
看到舊布時，寧妙雲滿臉嫌棄：“你就拿這東西打發我？！”
寧舒雲指尖一抬，再一，東西就砸在寧妙雲的上，在厭煩地揮舞雙手時，藏在舊布里的碎銀子也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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