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博為了保護弟弟,一直在唱雙簧,沒人知道他到底知道多,還是說他有證據沒拿出來。”蘇蘇知道,讓池菲兒出面很為難。
“我知道菲兒姐現在很不願意見他,林牧的意思讓菲兒姐演出戲,假死方博一把。”這計劃,聽著有點不靠譜。
池菲兒聽到林牧的名字,就已經知道這人沒憋什麼好事。
“事關方博的任何事,我都不想參與。”能逃就逃,絕對不去招惹。
池然支援姐姐,方博那貨還敢唱雙簧。“要不我去,我可以假扮姐姐。”
“不行。”池菲兒狠狠瞪著妹妹,這丫頭剛過兩天安生日子就要往外跑。“你給我在家,好好配合二丫頭調理。”
“姐,二丫頭的土方子太難喝了。”想走的原因只有一個【逃離二丫頭的。】
蘇蘇微微挑眉,還以為池然是為了向野才不顧非要回東江辦事,搞半天是為了逃離二丫頭。
“二丫頭的調理有問題嗎?”
“你看現在生龍活虎的樣,可比我在療養院養的好。”池菲兒故意這麼說,不是抬高二丫頭,是要讓池然明白,現在能找到合適的調理師不容易。
池然這子骨,老中醫都沒辦法,二丫頭的法子雖然土,雖然折騰人,但是對症下藥,對池然就是有效。
“要不,讓二丫頭來給你調理調理。”池然可不想一個人獨,就那一碗湯能喝下去的人都不是人。
“我這是外傷,跟你不一樣。”池菲兒忌口的多,外敷藥是張老先生獨門秘方,非常好用。“對了,我聽說張老先生被人請走後,一直沒回家,跟家裡人失聯。”
這事也是偶爾聽司銘說過,問了,司銘沒說什麼。
池然心頭一,這時候失蹤是不是有點古怪。
“蘇蘇,你那邊有訊息嗎?”
“我連是誰都不知道,你們說的張老先生到底是何方神聖。”蘇蘇一臉懵,真不知道們說的是誰。
“向野舅媽的爺爺,中醫泰斗,張北山老先生。”池然說完後,鬆口氣。“你不認識也正常,我也不認識。”
池菲兒言道:“人家給你看過病,不過你那時候昏迷著,他那碗藥你喝的可費勁了。”聽說那個方子一般人求不到,張老先生祖上可是宮裡太醫院的太醫。
“二丫頭給我熬的湯藥就是那方子,這丫頭看過方子說什麼,對我很合適,必須堅持喝一段日子。”池然是最怕喝藥的,談到喝藥腦殼都疼。
蘇蘇聽們說時,發信息給張佑斌,問問況。
張佑斌回覆【張家沒報警,況不清楚。】
“隊長說,張家沒報警。”蘇蘇把資訊給池菲兒看時也沒避諱,池菲兒看了看微微蹙眉。
“蘇蘇,這個隊長是你老公張佑斌吧。”池菲兒覺得奇怪,哪有人把老公備註,大隊長,然後每次稱呼都是隊長,隊長。
池然瞄了一眼,抿笑著:“已經很進步了,以前是張隊,老大。”
“怎麼了?”蘇蘇不解,不就是個稱呼,有什麼問題。
池菲兒拉著蘇蘇,乾咳了兩聲,不知該怎麼說。
“那個……你們結婚這麼久了,有沒有打算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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