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間斷失憶,剛想起來,你是二哥。”池然往後看一眼沒人,往一旁看還沒人。
靠~ 司銘呢?
他們人呢?
怎麼一個也沒見著,把我一個人就在這,就不怕我被林牧欺負。
“二哥,先鬆手唄!”語氣放,先服。
林牧鬆開了手,看著池然已經長大,已經不是過去那個騙他的小姑娘,說不出的一種覺。
“大哥也來了,找個時間我們仨聚聚。”
“啊!”
池然可不想跟他們倆聚聚,肯定要割袍斷義,然後在對進行報復。
“你們都是大忙人,我就不叨擾你們了,我先……”往外走時,到了門口才想起來,這是我家啊!
池然又返回,尷尬的笑著:“二哥,你吃飯了嗎?”
“沒呢。”
“我們家晚上不吃飯的,要不你出去吃點。”池然的意思就是,見也見了,還不走。
林牧抿笑著:“你這是攆我走唄。”
“不是那個意思,二哥你誤會了,我是怕你著對吧。”池然話還沒說完,就聞到了燒烤味,從院子外飄進來的。
林牧點了點頭,嘆口氣:“我可是為了你那個該死的前夫哥的案子來的,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不替他的事著急。”
“該死的前夫哥是誰我不記得了,他死不死,關我什麼事。”池然說出這句話時,林牧並不吃驚,畢竟是池然。
“你,夠狠!”
“二哥,說句實話我對這位前夫哥,沒什麼印象。”故意藏對向野的,也是不敢確定林牧的目的。
林牧沒說什麼,聞著燒烤的味道,直接朝外走去。
“三弟還說家裡晚上不開火,這不已經煙熏火燎,香味十足。”
聽著院子裡林牧的聲音,池然在屋裡已經咬牙切齒,活下筋骨。
“臉皮真厚。”
是一點都不歡迎二哥,說好聽的聲二哥。
“二哥,你多吃點。”池然也走了出來,看到大家準備的燒烤,速度是真快。“你們從哪整的?”記得,冰箱裡什麼都沒有。
“老五家拿的。”張佑斌雖然不住在這裡,對南山區很悉,尤其是這附近。“你不知道,老五家就在前面那棟,很近的。”
池然尷尬的笑著,心想【張警,你是真不客氣。】
“老五沒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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