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不一樣吧。”張佑斌還真不知道,自己當時在追捕犯人出了車禍,住醫院很久才醒來。第二次是溺水。
林牧只是想到了這一層,他不是醫生,無法斷定。
“最好,找個明白人看看。”他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加害張佑斌,讓他為廢人。
張佑斌點了下頭,這事還真沒想過。
半小時後,附近的派出所已經出,封鎖了下山的路,沒多久市局的人來了。
池然看到這陣勢,心裡踏實許多。
“你們速度真快,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還想,如果就這樣下山,這裡還有很多地方沒看怎麼辦。
蘇蘇說道:“已經接完,我們回警局提審方家兄弟,林牧的意思讓菲兒姐跟我們一起回去。”主要擔心,池菲兒安全問題。
“行,我跟姐姐說一聲。”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沒說話,各自心裡都在想著事,路上林牧接到了幾通電話,其中一通電話是康弘文打來的。
“呦!大哥訊息靈通,我這還沒到警局,你就知道我們要回來了。”林牧回頭看了一眼池然,語氣聽上去像是開玩笑,康弘文知道,這是在提醒他。
康弘文也不想這麼勤,誰讓林牧速度這麼快。
“你找到了新證據,我想懶都不行。”
“哎呀!我也沒想到,出個門就挖出來這麼多證據,不好意思打擾你度假。”林牧調侃兩句,清楚康弘文此行就是走走形式。
奈何,家裡人得。
康弘文不耐煩的說道:“池然跟你一起回來的?”
“要不我說,你這訊息就是靈通。唉~要不你也給我口風,總不能老讓我吃虧。”林牧對別人可不會這樣,只有對康弘文才會如此耍賴。
康弘文平時就很嚴肅,不苟言笑。
“你還會吃虧,在我這裡獲取的報還了。”
“唉!你不是大哥嗎?罩著小弟,應該的。”林牧就仗著拜擺子的分,一直在康弘文這耍賴。
反正也不是一次了,康弘文早已習慣。
“這次見面,我一定割袍斷義。”康弘文這輩子就沒過這氣,過去這麼多年他心裡還是憤憤不平,怎麼就被一個小丫頭連續算計了兩次。
掛了電話,林牧抿笑著:“割袍斷義,你等著吧。”
“大哥的電話。”池然坐在後面聽到了,覺二哥跟大哥說話有點那什麼,胡攪蠻纏又不像。“他是不是要找我算賬。”
“他找你算什麼賬,都過去多年了,再說那件事他們康家賺到了好吧。”林牧一直認為,池然沒錯。
可在康弘文的心中,那件事沒錯,氣的是被池然算計了兩次,對他來說這是兩碼事。
林牧乾咳兩聲,回頭看著池然。“康弘文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人還行,仗義。”
“小心眼的男人還仗義。”池然很想下車跑路,這要是見面會不會直接掐死。“二哥,要是他要揍我,你現在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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