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現在想起來後背都發涼,如果那天江冬沒有發現,李天力是來殺的,真的輕而易舉。
“李天力,有他資料嗎?我們需要這樣的人協助。”林牧的想法跟池然一樣,畢竟在某些技上,需要技人才。
“我沒他資料,要想找他幫忙,必須梅姑點頭。”池然往後靠了下,覺頭很大。“二哥,你們辦案都這麼燒腦嗎?”
林牧看著池然很疲憊,很心疼。
“不燒腦,還很熬人,尤其是意志力,大多時候還要拼力。”這些,池然有一半不合格,尤其是力。
池然活下筋骨,論力不行,腦力也有限,不能過度。
“我們去趟司家,跟梅姑說說。”
“好。”
到達司家老宅,已經是晚上七點多,池然一進院子就聞到了一腥味。
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拉著林牧的手快速朝後堂走去。
“哥,出什麼事了?”
“半小時前,有一幫人殺到家裡。”姜才理完,院子還沒清洗。“你們怎麼來了?不是讓你留在警局。”
“我來找梅姑,老人家沒事吧。”池然看看哥的況,好像沒傷,看一圈也沒看到司銘。“家主呢?”
“家主了點傷,去理了。”姜帶著池然穿過兩條走廊,回頭看著跟在後面的人。“你把林牧帶來也不提前說聲,梅姑不太喜歡見生人。”
雖然他們已經很,畢竟梅姑沒見過林牧。
池然也沒想那麼多,有事就回來了。
“我有急事。”
“不是責怪你的意思,是提醒你,以後回來提前打個電話。”姜是擔心池然的安危,要是早回來一會兒,怕是剛好遇到那幫人。
池然明白哥的意思,“知道了,下次會給你打電話,先約好時間。”加快幾步,拉住姜的胳膊。“今晚是衝著誰來的?”
“家主,還能有誰。”姜似乎習慣了。“不必大驚小怪,等你坐上家主的位置,你也會三天兩頭被人暗殺。”
池然癟下,冷呵了兩聲。
“我這個主的位置就已經很招風,家主的位置我就不上去了,就讓司銘活到一百歲,讓他坐到老死那天。”
“呵!那他豈不是了老不死的,已經把所有對手都熬死。”姜想到那一天,估計倆殺他家主的人都是這些人的重孫子。“我估計,到了那個歲數,也沒人稀罕跟他搶這個位置。”
池然非常贊同,誰想當家主,誰腦子有病,這位置有什麼好,天天就跟炮臺上的靶子,三天兩頭就要被炮轟一次。
“哥,你記得我七歲那年的事嗎?”
“那麼久遠的事,我上哪記得。”那時,姜還在住校,很回去。“不過,我記得有一次你的家長會是我去開的。”
“我懷疑,我爸媽那時候就已經出事,陪在我們邊的人,是假的。”池然的心裡怪怪的,說不出的一種覺,噁心又不是,難也不是。
“怎麼可能,他們有去學校看我。”姜可沒懷疑過,叔叔跟嬸嬸有問題。“不過,他們好像從那時候起,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