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司家為何要滅王家,僅僅只是為了利益。”司銘也不便多說,多看了李天力幾眼。“不管你的祖上是什麼人,你能走到這裡,能揭秘易容,我很佩服你。”
李天力也不傻,不至於會聽信於主人的一面之詞。
“沒錯,我們祖上是姓白,來自東瀛。”
“這不就對了,坦誠些,大家沒必要浪費太多時間。”司銘是不願跟東瀛人打道的,只是聽祖上說過,東瀛白氏來到東江的一些事。
據說,也不姓白,為了藏份從沒過真正的姓氏。
後傳,他們的子孫也不知自己姓什麼,一代一代直到被滅族後,也沒人知道他們為何會被自己國家的人追殺。
李天力本不想暴份,被司家主點破後,他也不好繼續瞞。
“我是清楚自己祖上的份,但是我出生在東江,我母親是東江人。”
“其實很多東江人,都有東瀛人的統,那是歷史。”司銘也知道,當年一個撤離的軍隊,突然消失在東江附近,連骨也沒找到。
這都是革命歷史,不便多說。
也說不清楚。
池然都聽迷糊了,老一輩的事都過去這麼多年,誰又說的清楚。
“咱們能不能不刨問底,就說現在這技。李天力,除了你,還有誰會?”迫切的想要下班,回去睡個回籠覺。
李天力想了想,“據我所知,只有我會。不排除,家族還有人活著。”來到東江,他發現過易容出現在黑市,也曾經潛黑市調查,杳無音訊。
“說說看。”池然看出,李天力心裡還有沒說開的事。
“黑市出現過幾次,我去調查過,到了封仁心那邊就沒訊息,可這個封家人不應該懂易容。”李天力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這事,看著池然皺了皺眉頭。“大小姐,黑市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池然神一頓,抬頭看著李天力,知道這句話是在提醒。
“嗯!我在黑市也見過易容的人,封仁心已經被抓,他們要的藥方估計已經到手。”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好像有點出神。
旁邊的林牧多看了池然幾眼,問道:“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池然搖了搖頭,剛剛一直在想李天力的事,讓想起曼陀山的那幾個人。
“事有點複雜,我捋順下。”需要時間,太多線索斷了,又沒斷。“有個人,需要你驗證下他的真偽。”
池然看向一旁的林牧,這事就不參與了。
“讓李天力偽裝法醫,去檢查下方博,我懷疑他不是本人。”
“方博。”李天力愣了下,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聽過。”
“創投總裁。”
“他是不是向野的那個兄弟。”李天力問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