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山門為何不收了瘋子?”
司銘悶聲道:“你以為沒出手嗎?為了收拾瘋子,青山門已經沒人了。”不知死了多人,已經到了絕門的境地。
“那現在的青山門,還有人嗎?”
“有修為的那幾個師父都已經隕落,門主早已退山林。”司銘記得很清楚,那日他下山時,門主曾說:“世上再無,青山門。”
“世上再無青山門。”司銘說出這句話時,心裡非常的難過,表也有些……“所以,姑一死,麻姑就很張。”
“麻姑也是青山門的人,這麼說擄走的人,肯定跟青山門有關。”是這麼想的,又覺得哪裡不太對。
司銘沒說什麼,只是靜靜的坐在那,很多事都了無法解開的謎團。
“也不見得就跟青山門有關。”向野很想說,是不是跟孟老爺子有關,只是怕池然會發瘋。
瘋起來,可不管那些。
“麻姑跟我說了一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說。”
聞言,池然指著向野,就差口了。
“我就知道你還有沒說的,這都什麼時候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向野看著池然,見緒很激。“你能平穩住自己的緒嗎?”
“大哥,能不能不說廢話。”給足他面子,一聲大哥。要是急了,就老向頭,真是年紀大了的人,說句話都這麼磨嘰。
向野深吸一口氣,既然都說到這,大家也在查的事,有必要告知。
“麻姑說,池建國不僅活著,極有可能已經叛變。”
“不可能。”池然激的站了起來,說誰叛變都行,不能說爸爸。“我爸不可能叛變,我已經記起小時候的事,從七歲起我父母就已經被調包。”
“調包?”向野聽都沒聽過,這父母還有調包的。“一點,什麼意思?”
“送我上小學那天,爸爸媽媽都很正常,接我放學的父母好像就不太對勁,我以為他們是因為什麼事不高興。”
池然非常不願回憶這段往事,車禍失憶,也跟這些神上的創傷有關。
“他們帶我出去吃了頓海鮮,全是我過敏的食。從小到大我爸媽從來不會讓我吃的,那天我全吃到了。當天晚上,我就進了醫院。”
這是多麼不合格的父母,才會把孩子吃過敏住醫院。
“現在想想,他們就不是我爸媽,所以不知道我的飲食習慣。”
池然說到這,咬著牙,手很涼,全都在抖。
一旁的林牧察覺到了,馬上把沙發上的毯拿過來給池然蓋上。
向野反應有點慢,他是不懂如何討好孩子,但是他不是不懂如何照顧人,只是慢了一步。
那眼神,刀啊!
“從那以後,我就沒吃過,他們做的飯。”池然記得很清楚,從七歲開始每天基本都是餃子,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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