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歪著腦袋,正在琢磨事,突然看著林牧,又轉過,模樣十分俏皮可。
“琢磨什麼呢?咬牙切齒的勁。”林牧可知道,這丫頭眼睛一轉肯定在琢磨事,指不定就能把誰給琢磨垮臺。
“我在想,這幫老傢伙們,一個個壽與天齊是真能活。”想了很多辦法,都不可行。“真想去閻羅殿告一狀,把他們都送走。”
噗!
林牧是真沒想到,池然想的是這個。
“那可不行,這幫老傢伙各個都有一堆故事,他們要是不代清楚就去閻羅殿報道,後患無窮。”林牧調查案子的經驗,這些老傢伙才是關鍵線索,只是他們不開口。
池然已經累了,才想起來今天都沒吃飯。
“吃點什麼?”
“吃點腦子,補補腦。”
“我知道一家好吃的,走。”池然拉著林牧出門,剛到門口看到司家護衛,馬上折返回來。“司家主現在是把我看到死死的,就怕我出門吃虧。”
林牧言道:“他也是為了你好,畢竟你一齣門,不是失蹤,就是遇襲。”說真的,他都不放心池然一個人待著。
“要不,你跟我去警局住。”
“沒那麼誇張,我在這裡好。”池然這兩天調整的還不錯,已經快把那天的事忘了,不過越是這樣平靜,司銘越擔心。
司銘太瞭解自己養大的人,人家悶聲發大財,是悶聲幹大事。
不能出門不要,可以讓人去買。
一個小時後,桌子上擺滿了餐盒。
“開幹。”
池然招待大家吃滷貨,以前可不敢吃,一怕過癮,二怕辣。
“你說的好吃的,就是鴨頭。”林牧看著鴨頭,是真沒這麼吃過,有些懷疑這東西能吃嗎?
“趕吃,一會兒就沒了。”池然很想吃,又怕扛不住。“我是過敏,不然這些都不夠我吃的。”
林牧很好奇,池然對這些東西過敏,那是如何知道這東西好吃。
“你沒吃過?”
“吃過。吃完以後,住院半個月。”池然可不誇張,當時就是住院半個月,說完後沒人敢吃了。
小月仔細聞聞,“不會是壞了吧。”不然,主怎會住院半個月。
“我不是吃壞肚子,我是對鴨鵝過敏,現在好多了。應該吃一點點沒事。”池然不是有點饞,是真饞了。
剛一手,就被林牧制止。
“既然過敏,你還吃。”
“我現在質好了,應該不會過敏,以前都不能吃,現在吃吃點都沒事。”好像,嫁給大哥後過敏過一次,之後就沒怎麼鬧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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