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司家管家從外面走進來,畢恭畢敬的說道:“家主,張先生到了。”
“快快有請。”司銘對任何人都非常的客氣,尤其是上門的,無論是誰他都會好生招待。
這是素養,也是家規。
張永恆拖著行李箱從外面進來,看到司銘時二人不是握手,而是擁抱。
“好久不見。”
“真的好久不見,快進屋,今天外面冷。”司銘話音未落,就看到後面跟著一個人。“你也回來了?”
“外公讓我陪同師父一起回來,怎麼看到我,不高興。”
池然走的比較慢,主要是第一次來司家,特意放慢腳步看看這過去地主家的庭院。
闊氣,一磚一瓦都有著上百年的歷史,有些好奇住在這裡晚上不做噩夢嗎?
司銘瞭解池然,故意沒馬上把人請進屋。“你確定,要來我家。”
“我剛下飛機,直奔你這裡,怎麼……你不歡迎我。”池然雙眸清涼如星,澄澈得如一潭清水。
司銘看著,比起去年走的時候,這丫頭看上去健康了不,骨子裡一直抑的氣韻也被放了出來。
不得不說,孟老爺子是真會養人。
“行,別後悔。”
“切,我來你家,後悔什麼。”池然覺得這人好生奇怪,雖然他們不是那種朋友關係,好歹也打了這麼多年的道。
穿過前廳,來到客廳。
滿屋子的茶香味,池然一進屋就聞出來了,絕對是上品好茶。
看到喝茶的人,倒吸了一口氣,轉就要走。
司銘攔住了。
“都到了,進去喝杯茶。”
“你怎麼不早說,他也在你這。”池然看到向野時臉都變了,這次回國還沒做好見他的準備。
向野早就聽到了外面的靜,與姜不急不慌的喝著茶,兩人也不說話。
“然然,你回來了。”姜起走了過來,知道池然想逃,有些人早晚都要面對。“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去接你。”
池然尷尬的笑著,眼神冷冷的瞥了下司銘,又瞪了姜一眼。
“我也是臨時被通知,沒想回來。”
張永恆看出了池然的不自在,言道:“是我跟孟老說,讓陪我一起回來送畫。”
“那還回去嗎?”司銘問這話時,看了一眼向野,佩服這位仁兄,竟然能忍住不打招呼。
池然磕磕的說道:“回,回去,我學校還有課,是請假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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