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跟我父母有關。”孟堂極提起父母的事,覺得上一代人的恩怨,後輩沒資格評論。
今日跟向野說了很多,發現這個後生的見解非常正。
“早年我爸是帶著我們兩兄弟贅司家,一開始兩個人很好,三年生了兩個兒。”孟堂最懷念的就是那段日子,一家六口其樂融融。
向野靜靜的聽著,看得出孟堂對這個家是有很深的。
“不知從何時起,我二弟開始爭奪家產,想要的更多。”孟堂嘆了口氣,為了這事沒爭吵。“父親執意讓妹妹接管家業,大妹妹本看不上這些,揹著家裡人在外面談了,婚,生子。”
向野聽父親說過,小叔當年執行任務,份特殊,結婚也是婚,沒有跟家裡人說。
“同一年,小妹妹還不到十八歲,就跟池建國搞在了一起,還懷了孕。”孟堂說起這事時,哪怕過了二十多年,這心裡還是痛恨。
向野皺了下眉頭,這事跟他們知道的並不一樣,關於池建國的份還不能說。
“據我所知,池建國跟孟如願是被人陷害的,沒想到會懷孕。”
“小妹也是這麼說,當時我母親拉著去墮胎,小妹以死相,非要留下這個孩子。”孟堂現在想來,都不知道小妹執意生下孩子是對是錯。
向野的心疙瘩一下,原來池然的不安全從孃胎裡就有了。“後來呢?”
“小妹就失蹤了,池建國也找不到,直到一年後抱著兒回來,為了給孩子落戶口便寫在了池建博的戶下。”
說起這事,孟華是非常的後悔。
“當時我要是再堅持一下,讓池然落孟家,落在我名下也可以,總比姓池強。”
“是,老夫人不同意。”向野猜測,一定是孟老太沒看上這孩子,也不同意落在孟家。
孟堂點了點頭,不明白母親為什麼那麼討厭那孩子,都生下來了,就認了又能怎樣。
“孩子出生後,我們家人一眼都沒看過,甚至連這個孩子的份都不承認。”孟堂語氣沉重,這些年一直覺得愧對池然,畢竟是個孩子。
向野不明白,一個孩子有什麼錯。“就算池然的父母不對,一個孩子,孟家怎麼就容不下。”
“我也是後來得知,司家找人算過,池然這孩子命,克父母,剋夫克子,也克祖母。”孟堂聽說後,也找專業人問過,這種命格的人,無論誰跟在一起都會到牽連。
向野聽老五常說,對這種八字相剋的事並不在意。
“所以,都想死。”
“母親還不至於誅殺脈,只是利用池然佈下一局,引一人出來。”孟堂是很尊敬母親,就算父母鬧掰,他不是母親所生,還是站在了母親這一邊。
飲水思源,他能有今天,全是母親一手栽培。
“這件事跟司家有關,那時母親跟父親還不認識,聽說司家被人威脅,不得不輔佐蔣家在東江立足。”
孟堂也是聽父親後來說起,至今母親都沒說過半個字。
“司家兄妹八個,我母親是長,繼承家主後弟妹有些不服也很正常,最痛的一次便是選定的繼承人被人綁架,解救回來的路上被人撕票。”
如果那人活著,應該跟他差不多大。
孟堂今天說了很多,也是跟向野個底,不想讓他到去查這些事,免得惹來殺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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