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聽到傅崖說的這麼直白時,心頭咯噔一下,抬頭看向傅崖。
“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為你好。”傅崖眼神閃躲,語氣卻十分的堅定,明顯是有事瞞著池然。“走了,咱們回家。”
回家的路上,池然心裡沉甸甸的,不是傅崖的那句為你好,而是今晚吃飯時,向野跟顧念西的互。
這倆人還真是郎妾意,看上去般配。
很晚的時候,池菲兒才從外面回來,來這邊除了探班,又去見了另外一個導演,談一下合作的事。
“這麼晚了還沒睡?”
池菲兒來這裡暫住,只能跟池然睡一起,房子是三居室,當初就沒考慮會常來。
“睡不著。”池然看著姐姐,真羨慕可以工作的人,起碼可以轉移下自己的注意力。“姐,你猜今晚誰來了?”
池菲兒掉外套,換服的時候出了肩膀上的疤痕,燒傷還有一些面積還沒好。
“你們今晚不是跟顧念西一起吃飯嗎?還請誰了?”
池然看到姐姐的傷疤,心疼了下,們經歷過生死,還能活著已經是萬幸。
不該有那麼多抱怨,要時常恩。
這是師父跟常說的話,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涅盤重生,破繭而出。
“向野。”
“誰?”
“我前夫,向野。”池然鬱悶的心看到姐姐後,似乎好轉了許多。“想不到吧!”
“他們還有聯絡。”
池菲兒有些驚訝,向野的格不應該會跟顧念西這種人牽扯不清,不過顧念西一直惦記的人。
“我明白了,難怪顧念西打聽你的事,原來是想借助你的關係,找向野。”
“他們是老同學,用不著這麼麻煩。”池然可不認為自己有多重要,看他倆今晚的互,連顧念西都知道向野喜歡吃什麼。
……都不知道。
池菲兒換好服,坐在床邊看著妹妹的表。“瞧你的樣子,難道是吃醋了。”
“我吃醋,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吃他們的醋。”池然越說越沒底氣,幾個小時的低狀態,原來是嫉妒了。“顧念西跟向野一起回東江了,指不定今晚會不會……”
“你師父呢?”池菲兒看出妹妹陷了耗,之前張永恆多次提到過,這種況必須打斷,否則會消耗的生命力,不利於恢復。
池然這才想起師父也回東江的事。
“我師父,也跟著一起回去了。”
“他們三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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