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哭無淚。
“我沒有父母庇佑,就活該被人欺辱,看我不順眼就要殺,覺得我沒有價值就拋棄。死不了,就淪為棋子,背鍋俠。”
池然憤怒的說著,目狠厲的凝視著李副總時,就算站不起來也不輸氣勢。
“不管你是誰的親戚,既然坐上了這個位置,就該公正嚴謹,不可徇私舞弊。”
李副總被教訓的面掃地,氣惱不已,摔門而去。
“讓老周,看他。”
“是。”跟在邊的二愣子,還有姜,忙的不可開。
二愣子馬上下達指令,老周早就帶人準備好,整個財務部都是三隊的人。
會議結束後,馮律跟池然在辦公室單獨聊了下。
馮律讓多加小心,尤其是孟海這個人。
池然非常謝馮律的幫助,不管公司其他人怎麼看,都要把事鬧大,只有鬧的越大,那些貪汙的人才會被迫把吃進去的,吐出來。
天台。
寒風凜冽。
池然坐在房裡,靠著木炭,喝著熱茶。
“我手機呢?”才想起來,自己手機不知道哪去了。
二愣子拍了下腦門,差點忘了。“開會時,手機全部放在保險櫃,我忘了拿回來。”
“去幫我拿回來吧。”池然沒太在意,平時手機也不會響,基本上沒人找。
此時,張永恆已經到達孟家老宅。
大門閉,劉管家聯絡不上。
門衛說:“抱歉,主人家不見客。”
“我是孟老夫人請來的客人,來這不需要通報。”張永恆試圖闖進去,應到太阿劍出事了。“麻煩,讓開。”
門外毫不讓,也不通知主人。
張永恆後退幾步,看著孟宅上方黑一片。
“該死的畜生,竟然敢破了我的陣法。”
張永恆繼續撥打池然的手機,半天也沒人接聽,擔心真的會出事,打給了他不想聯絡的人。
司銘接聽電話後,得知孟宅出事,連外套都沒穿。
剛出家門口,心臟劇痛。
“張先生……我好像被攻擊了。”司銘覺心臟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疼的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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