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西狡黠地笑著,往前走了幾步,目冷冷凝視著對方,雖然是演員,看人還是很準。
“聽說你曾經是池然的高中老師,為人師表,可不能自毀形象。”
“你什麼意思?”麥田咬著後牙槽,表面看上去很平靜,心早已殺機四起。
顧念西輕笑道:“字面意思。”
東子不管這兩位,打起來都跟他沒關係,主要是張拉拉。
“張小姐,我送你離開。”
“我不走。”張拉拉心裡還有些疑,突然那人死了,總覺得哪裡不對。“我要見下池然,問問關於我弟弟的事。”
“你弟弟?”東子詫異道。
“私生子就不是我弟弟了,他跟我一個爹。”張拉拉是想問問池然,打算如何辦葬禮,要不要通知家裡人過來辦。
張家人的葬禮,可不是隨便人就能辦,還有很多說道。
東子一看,這是打算死要見的準備。
“不如這樣,我先送你到酒店休息,回頭我去聯絡下池然。”
“也行。”
張拉拉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先通知家裡,還是不通知。
“你跟池然說,我弟的不能火化,也不能隨便安葬。”
“這……”
“這什麼這,他就算死了,也是我們老張家的人。”張拉拉從小聽叔公們說,張家人死後一定族墓,不然很容易變。
東子沒再說什麼,眼前最咬的是把人送出醫院。
他們走後沒多久,顧念西便出事了。
顧念西一個人後,掏出手機準備聯絡傅崖,誰知道下樓梯的時候直接滾了下去。
新聞上了頭條。
顧念西摔破相,同時出顧念西跟向野複合的新聞。
劇組導演聽聞後,馬上找經紀人,這下他們接下來的工作怎麼辦?
向野還在醫院,收到訊息時已經是晚上。“在什麼地方摔的?”
“三樓水房旁的樓梯,調查過了,那地方沒有監控。”張佑斌已經展開調查,當時就有人報了警,他剛好要來醫院理孟家的案子。
哥倆站在醫院的窗前,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
“東江,變天了。”
“這個年,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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