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隨口一說,這絕對是習慣的回懟,不是出自本心,也不是故意挑釁。
“要不,今晚回去試試。”向野靠近時,池然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隨口一說。”
“口頭禪。”
可不想試試,大哥行不行也上了兩次床,第一次慘不忍睹,第二次也沒好哪去。
試個屁。
沒事給自己下絆子。
“那個,太阿劍的事你聽說沒?”必須找個話題,把這事給搪塞過去。
向野不打算放過,直接攔腰包抱在了上,馬上要親到的時候,手機響了。
不管,誰打電話都不接。
池然見提太阿劍都不管用,電話響了也不管用,只能使出殺手鐧。
“大哥,你知道我外公在國外有個好兄弟,他長得跟大舅很像,你說奇不奇怪。”
這個話題功引起向野的好奇心,鼻子蹭了蹭的鼻子。
“什麼?”
“外公他老金頭,很面。”池然一直覺得,這個老金頭可能是家道中落不想面對世人,後來接的時候發現,這老頭有點意思。
“老金頭。”向野沒聽過這個人,不過跟孟華長得像,一定跟孟家有關係。“他跟外公什麼關係?”
“知青時的好兄弟,後來老金頭去了國外發展,外公也是追隨他去的,我還聽說外公跟外婆鬧掰,就是跟這個老金頭有關。”
池然的八卦心,就差去問問老金頭。
“外婆跟外公鬧掰的因素很多,起因是孟氏初期創立後,司家掌管的份太多,司家又面臨選拔家主的事。”向野大概知道這些,也問過司銘,當年這麼做孟老頭的目的是什麼。
司銘說,孟老頭有一顆善良的心,他不管做什麼,都會顧全大局。
“外公就是那時候,與你父親合謀,奪走了公司的權,然後又外婆退位。”向野輕嘆道,過去的事讓人聽著都抑。
池然也聽說了這些,對錯無法評價,如果站在外婆的立場,可能這世上沒有一個人值得信任。
“如果我是外婆,估計也會像一樣。”
“各有各的路,外婆的選擇於而言沒有對錯,但是東江百姓的生活,東江這片土地,不能因為一人,到損害。”
向野這幾次去孟家,私下跟司銘,張永恆都有會面,三人把問題說開,大家共同的目標就是守護這片土地。
池然看著向野的目,能夠到他骨子裡的那份正義。
“你跟我師父達一致了。”之前跟師父通話時,也提到過這件事。
向野點了點頭,這件事無論是誰都有責任去守護。“我們無法勸老太太放手,但是我們可以拖延時間。”
“打算,拖到我外婆壽寢正終,這事就結束了。”的想法很直接,外婆這麼大歲數,肯定是等不了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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