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角勾勒出一抹弧線，低頭說道：“沒事。”其實想告訴大舅真相，想了想這事還真不到來說。
院長是親生母親，肯定會跟大舅說這事。
孟華有事走開了，臨走時跟池然說了句：“向野人不錯，跟他好好過日子。”
說實話，也想好好過日子，有時覺這日子過得差點意思。
向雯雯走過來了，扶著池然的肩膀。“看你在這發呆很久了，想什麼呢。”
“人生。”
池然是在悟，院長這一生的命運，明明知道兒子在哪也不去相認。
外婆也是，給人家養了一輩子兒子，自己兒護不住，到老了還要折騰。
大舅好不容易熬到退休了，現在又開始新的事業，這麼年齡還要辦孤兒院的事。
在想……年輕人都在家躺平，老一輩人卻停不下來。
“悟出什麼了。”向雯雯坐了下來，帶娃一個下午比訓練還要累。
“人，就是一把賤骨頭。”池然就是這麼想的，與閨四目相對時，都忍不住想笑。
向雯雯豎起大拇指，換個人都不會明白池然這句話的意思，懂。
“要是沒有這把賤骨頭，人不可能創造奇蹟。”
“大舅跟二舅不是外公的脈。”低聲說道。
向雯雯愣了愣，馬上轉看看周圍，確定沒人聽見這才鬆口氣。
“這話可不能說，我聽說大舅是院長的兒子。”
“是院長的沒錯，但不是外公的。”池然癟了下，知道這事說出來沒人相信，事實如此。“外公親口告訴我的，這事我從來沒跟外婆說過，估計外婆現在已經知道了。”
向雯雯拍了下腦門，這麼大的事，外公竟然瞞著外婆幾十年。
“外婆一直不知道。”
“不僅外婆不知道，大舅二舅自己也不知道，他們都以為是外公的兒子，其實不是。”看著向雯雯，還有一事瞞著閨，不知道該不該說。
向雯雯深吸一口氣，想到夫妻一輩子還有秘。“難怪他們倆過不下去，外公這樣，換做誰也不了。”
“外公瞞是不對，導致他們破裂的不是這個原因。”池然知道，外婆是個保守，傳統的。“外婆有自己的苦衷，這也是讓走上極端的因素。”
向雯雯驚訝的看著池然許久，忍不住詢問：“你是原諒了。”
“沒有。”池然的態度非常明確，外婆對做的那些事永遠不會原諒，但是外婆經歷的那些事很同。
向雯雯搖了搖頭，嘆氣道：“死鴨子。”
“跟你說個事。”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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