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本不想跟司銘說話,但是這個人,真會挑話題。
“我師父怎麼樣?”
“傅崖說恢復的不錯,只是還不能轉到普通病房。”司銘是一直守在醫院,這輩子讓他留守醫院的人不是父母,不是妻兒,而是朋友。
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司銘是很自負,驕傲的人。
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家裡事有點多,我去不了醫院。”池然是想去醫院照顧師父,想到自己的況,去了也是添麻煩。
司銘點了下頭,“醫院那邊有我看著,你儘可放心。”
“如果醒了,請馬上通知我。”池然說道。
“嗯。”
這可能是池然跟司銘最平和的一次聊天。
司銘走後,池然看著後院的房子。
“我師父才走幾天,這裡就被攻陷。”池然自嘲的笑著,承認自己能力有限,不像師父住在哪裡,哪裡就是淨土。
方寧端來早餐,坐在院子裡一起吃。
“我剛才去拿早餐,聽管家在訓人。”
“司銘不會輕易放過他們,肯定是走之前去找茬了。”池然一猜一個準,事實就是這樣。
司銘臨走前,去找了管家,告訴管家昨晚後院發生的事。
管家一聽臉都變了,這麼大的事竟然毫不知。
馬上調查,很快找到了下毒的人。
司家養大的一個小男孩,長相很好,非常的調皮。
管家教訓半天,小男孩愣是不認錯。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是犯法的。”
小男孩不吭聲。
“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送到警察局。”管家威脅道。
小男孩還是不吭聲。
管家沒辦法了,“你要是還這樣,我就開除你。”
“我不是你們孟家的人,你憑什麼管我做什麼。再說,池然加害小月姐姐,害的小月姐姐有家不能回,我為什麼不能教訓。”海生今年十五歲,非常的叛逆。
管家氣的牙疼,指著海生。“小月跟池然能比嗎?一個是家奴,一個是東家,你長不長腦子。”明擺著,是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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