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佑斌看著資訊都不知道怎麼回?
突然就領悟到一句話,男人跟人從來不在一個頻道,尤其是吵架的時候。
【沒人敢提你,一提就冒火。】
好哥們,自求多福吧!
張佑斌烤的方式跟老五的不同,他不用簽字,直接大塊上去,自己調變調料,味道非常獨特。
池然沒這麼吃過,外面燒烤的地方都沒這麼吃的,就算去吃烤也是在鐵板上。
“你這做法還真特別。”
“嚐嚐,你老公最我做的這一口。”張佑斌也不是獨家發明,就是從小跟在爺爺邊,經常吃一些好東西。
池然吃了一口,直接豎起大拇指。“特別香,保留了的原味,還不油膩,也沒外味。”
“關鍵在這火候,他們學著烤過,都掌握不好。”張佑斌先給池然烤了點,又給烤了大蒜,特製的茄子。
池然這邊吃著,那邊的小火鍋爐也開鍋了。
“涮羊要有時間的。”張佑斌正要給池然夾,池然連忙擺手。“我不能吃羊,他們應該給我準備了豬。”
“那一會煮豬,我先吃。”
“你快點吃吧。”池然從來沒這麼友善的跟張佑斌相過,發現他這人不工作的時候,還好相。
張佑斌吃了幾口,不得不說,這上等的羔羊就是不一樣。
“絕了。”他剛吃幾口,就聽到開門聲。“快來,已經好了。”
司銘是聞著味走了出來,剛剛打完針,有點虛弱。
“我好像要忌口。”
“忌什麼口,我中彈那會啥都吃。”張佑斌皮糙厚,從來不把傷當回事,拉過凳子,給司銘拿了個靠墊,讓他坐著舒服點。
司銘坐下後,看著池然吃的那份。“那是什麼,聞著好香。”
“張家烤,秘製。”池然一邊吃一邊說道,不得不誇兩句,這烤的就是好吃。
司銘看著直流口水,“給我來點。”
“稍等,我這就烤。”張佑斌又開始烤,服務的非常到位。
司銘都沒想到,能跟張警一起吃東西。“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還真是奇特,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這麼接近人間煙火。”
“要不說,豪門貴族也不是那麼十全十。”張佑斌很接地氣,要不是自己當警察,估計也會被家裡養這樣。
池然吃著,看了司銘一眼。“我剛才幫你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什麼麻煩?”司銘詫異道。
“就是,幫外婆找到了仕圖,以後不會為難你們幾個了。”池然面不改說著,心裡七上八下,知道司銘的脾氣,平時任由折騰,關鍵時候可不會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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