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扛著人來到玻璃門前,按了下門鈴,裡面的人看了眼便給打開了門。
張永恆穿著病號服從屋出來,看到傅崖被扛進來,詫異的問道:“他怎麼了?”
“喝多了,直接在外面睡,我怕被人拍。”
“送屋裡吧。”
剛好他的床還空著。
姜把人扛了進去,看到屋兩張床,中間一張行軍床。
“他也沒喝多,估計這兩天累的。”本來要走了,姜看到雯雯又挪不腳步,想跟說句話,半天不知要怎麼開口。
張永恆倒了一杯蜂水,走回來時看到姜站在那發呆,目一直沒挪開。
“需要我出去嗎?”
“不用,我馬上就走,不耽誤你們休息。”姜覺自己像是窺一樣,何時起他跟雯雯的關係變的這麼陌生,明明在一個屋子,卻好像隔著一座山那麼遠。
姜走後,張永恆把蜂水放在床頭櫃上,擔心傅崖半夜起來要喝,到時還要折騰。
“酒量不行還喝酒,真不知道一個個是不是有病。”
聽到張永恆吐槽,向雯雯轉過看著他。
張永恆準備關燈時,也看到了雯雯,“你還有事?”
“沒事,就是睡不著。”向雯雯已經沒了睡意,尤其是姜來過後,心裡七上八下的,很不舒服。
張永恆看出了的心事,“姜就在外面,想見就去找他。”
“不想見。”向雯雯很清楚,多見一面就是給這份加一層枷鎖。“我是不是特別心狠,明明是我先招惹的人家,得手後就被我無的踹掉。”
張永恆關上了燈,平躺在行軍床上,沉思了一會兒。“你是原因,不想接他。”
“先是,後來是心理。”向雯雯從不否認,自己有病。“張先生,你了悟人生,對我這種人可有解。”
張永恆輕笑著,若他真對人生有所了悟,就不會躺在這多管閒事。
“既來之,則安之。”
“這道理我懂,但是我不想繼續傷害他。”向雯雯翻個,平躺著看著天花板。“早些年我就一個想法,這輩子守著池然。”
張永恆也有過這個想法,偏過頭看著向雯雯,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我在笑自己,曾經跟你有過一樣的想法。”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對池然的不一樣。”向雯雯坦誠,言語間沒有任何不滿,對池然好的人,會尊重。
張永恆的心思,終究是藏不住。
“跟你說過,我們是遠房親戚,如果不嫁人,跟著我過也可以。”他是這麼想過,見到向野後,這個想法才改變。“你大哥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不得不說他這人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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