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微微一怔,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知姐姐說的是誰。
“我對蔣俊峰就沒上過心。”
池菲兒當然知道妹妹對渣男無心無意,要問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另一位,他們可沒有可比好吧。”
如果大哥跟蔣俊峰一樣渣,池然多一分的難過都是多餘。
“才離婚幾天,說放下你們也不可能相信。”不想提大哥,走到哪都是離不開大哥的話題。“提他的話,我是真沒話可說。”
向雯雯一直吃水果,補了一句:“放不下又能怎樣,我哥已經跑路了,現在誰都找不到他。”
“跑路。”池菲兒怎麼都沒想到,大哥會跑路,離個婚而已,不至於這樣吧。“他不會是有了新歡,兩人雙宿雙飛。”
“嗯,這個可能比較大。”池然拿了個香蕉吃著,說真的,離婚這麼多天一點覺沒有,也沒認真思考過大哥為何提離婚,為何跑路。。
姐姐這麼一說,便想到那天在醫院看到的畫面。
向雯雯差點沒噎著,總算明白,三個人一臺戲是什麼意思。
“我哥不可能有人。”
“他是男人,就避免不了有紅知己,我覺得詪有可能。”池菲兒見得多了,很多被離婚的人,對方都是瞞的很好,離了婚才知道,人家早就有了外遇。
池然偏著頭,看著向雯雯,微微挑眉。
“別這樣看我,大哥的事我真不清楚。”向雯雯都心虛了,難道大哥真有況。“我先宣告,就算他外面有人,我也毫不知。”
池然噗呲笑了,推了下閨。“你這反應,比我還張。”
“誰都跟你似的,沒心沒肺。”向雯雯瞎張,看到池然的狀態,沒當回事。“醫院的那位馮醫生是我哥的戰友,他們早年一起在雪山當兵,吃過很多苦,彼此有點那意思。”
說這話時,向雯雯瞄了幾眼池然。
池然淡然一笑,眉眼間出心底深的傷。
“我是聽二哥說的,什麼況大哥沒提過。”
“那為何沒在一起?”
“大哥被秘調走了,他們倆就失去了聯絡,這次在醫院重逢,是大哥的主治醫生。”向雯雯如實相告時,看著池然表不對。“我那天把狠狠揍了一頓,我二哥親自寫的告狀,好像也被分了。”
池然並不知這些,聽完後心裡也沒多麼的痛快,反而覺得自己是真錯了。
“那天我不該去醫院。”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不是說跟傅老師一起過中秋節,怎麼突然就去了南山醫院。”向雯雯一直想問,沒敢問。
池然仔細回想,那天是姐姐突然回來。
“姐,你那天不是說不能回來,怎麼突然要回來。”
同樣的問題,轉到了池菲兒這裡。
池菲兒也沒多想,那天的事也很趕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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